丰隆的落荒而逃在阿念的意料之中,高傲如丰隆这样的人,绝计不会愿意同别人共享,更何况还是没名没分。
阿念想去看看相柳,两人却像心灵感应似的,在她打开门的瞬间,相柳也在门口。
“你在这里多久了。”
“在你的新情郎哭着跑出去之前。”
阿念忍着心虚将他拉进了门。
“你说的好夸张,他怎么会哭。”
相柳不语,她大概是不知道她在伤人这方面有多大的本事。
“你身子如何?”
“不碍事了。”
“那便好,我可担心死了。”
相柳回身,阿念猝不及防被他扯进鸳鸯锦被上。
“是么,你昨夜与赤水丰隆抵死缠绵时,心里又想了我几分。”
男人言语间的醋意大显。
她像只炸毛的猫儿般胡乱撒娇:
"好大的酸气!"
话音未落却被相柳咬住下唇,他唇间冷冽的松香蔓延开来。
男人掐着她腰肢的手越来越重,仿佛要揉碎她。
“王姬的心可真大。”
装的下那么多人。
相柳指尖掠过她锁骨处未褪的咬痕,细细摩挲,却怎么也擦不掉那痕迹。
"柳柳!"
她急急捧住他的脸,指尖陷进他紧绷的侧颈肌肉,
"你明明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
尾音被相柳骤然贴近的呼吸截断,他执拗地盯着她的眼睛:
"那你说,你以后再不见他,一刀两断,涂山家的狐狸也一样。"
少女应声立马乖巧的举起四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许诺。
“我发誓,若是违背,我就被……”
她最会哄人。
相柳的唇带着寒意覆上来,在触碰的刹那间转为炽热。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指尖抚过她后颈时带起一阵战栗。
"骗子….最会撒谎。"
他咬住她耳垂的力道忽轻忽重,尾音消散在交叠的衣料间。阿念被他压在榻上,呼吸交叠,连日来的思念一发不可收拾。
雕花木窗外簌簌落着今冬第一场雪,阿念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相柳腰间小努的穗子。
他和涂山璟倒是一样,都喜欢挂在腰上。
相柳虚抱着她,铜炉里沉香屑劈啪作响,将他绯红的眼尾映得愈发艳丽。
“饶你一回,只是王姬,莫要再给我添新的兄弟了。”
这就哄好了?
相柳知她可能是情急危难,但要说她是全然被迫的,可不一定。
她惯来是个好色的,赤水丰隆的姿色倒也称的上号。
夜半时分,涂山璟的侍卫敲门来报,说他家主人气急攻心发了烧,求王姬垂怜,去看一眼。
阿念闻言,心中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嘴上却依旧强硬:
“我不去,我就在这里陪你。”
相柳低笑,她眼里的担忧暴露了她,他怎么又忘了,这女人除了好色,会哄人,还颇有些怜香惜玉,喜欢挑拣一些凄凄惨惨的小动物回家养着。
毕竟他自己也被她捡过。
“去吧,你养的狐狸要是死了,你会不伤心?”
阿念努努嘴:
“他可是涂山少主,哪里那么容易死啊。”
相柳撒开了搂着她腰的手臂。
“快去,趁我反悔之前。”
“我一会就回来!”
闺房的门被关上,
相柳倚在床上,望着少女裙裾翻飞消失在雕花门外的背影,心头想着:
回来?
只怕那狐狸哭上一哭,她又心软的一塌糊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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