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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深深地看了上官浅一眼,迎上了女孩满是疑惑和震惊的眸子。
他将视线转向云为衫,
“云为衫姑娘。”
那声音太过冷厉,云为衫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
“执..执刃大人?”
“烦请云为衫姑娘解释一下,为何深夜还在他人房间逗留呢?”
云为衫强迫自己镇定起来,头深深低着,脑子里疯狂思考起来,灵光闪过了那一个翠绿的小瓷瓶。
“我…不小心将脚扭伤了,来找上官姑娘借药。”
“上官姑娘有药?”
宫尚角似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上官浅。
云为衫抢着说道:
“是一个翠绿的瓷瓶,上官姑娘说很好用。”
好你个云为衫,两次助你脱险,你竟这么快就将我卖了。
宫门规定,待选新娘在进入宫门之前不得携带私物,上官浅若是解释不出东西的由来,那么今日要查的焦点便会转移到她的身上,云为衫好算计。
“哦?是什么药?烦请上官姑娘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看。”
宫尚角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上官浅,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上官衫也不抬头看她,兀自从枕头下取出了那只翠绿色的小瓷瓶,即便她不拿,宫尚角也会搜,倒不如自己拿出来。
宫远徽抢过了药瓶,仔细端详了起来,
“哥,是宫门独有的密药,只分配了各宫掌事。”
“哪里来的?”
宫尚角低声发问,
上官浅不说话。
宫远徽瞧她那模样,幸灾乐祸了起来,
“怕不是偷的吧。”
上官浅抬眼给了他一记冷眼。
宫远徽嘴立马顿住了。
这女人竟还敢瞪我。
宫尚角向前了两步,上官浅后退,他再上前,察觉到她要推后之前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
“说。”
上官浅只觉有一片黑云压顶般让人难以喘气,面前仿佛立了一座高山。宫尚角的气场之强大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忍不住臣服。
可她不能。
因为臣服于他,便意味着被他利用。
她倔强地与他对视,却闭口不提药瓶的来处。
宫远徽抬手扭了扭袖章,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说:
“既然不说,那不如让我带回徽宫,我有的是办法能让她开口。”
宫尚角看了一眼自家弟弟,似乎也很满意这个提议。
“上官姑娘,你现在说还来得及,徽宫的刑,你受不住的。”
上官浅平静的眸子终于起了波澜。
她怕痛。
宫远徽露出了极为兴奋又癫狂的笑,
“来人!带上官姑娘走一趟吧”
几个侍卫作势便要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上官浅。
云为衫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住手!”
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云为衫循声望去,宫子羽冲了进来,推开了驾着上官浅的两人,轻声地对她说了句:“别怕。”
随后整个人挡在了上官浅身前,与宫尚角对峙。
那声音虽小却一丝不漏的进了宫尚角的耳朵里,瞧着那个被另一个男人牢牢护在身后的身影。
宫尚角莫名地韫了气。
-本章完-
卑微千千打卡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