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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闹剧最终以郑南衣被捕而结束,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宫远徵一边走一边收着自己撒落的暗器。忽的,一阵轻风吹起,一缕乌黑的发丝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手指间,脑子里不由得闪过那双沁了泪珠的眼,他记得他的短剑削下了她的头发,他慢慢地收起手指,将那缕黑发一点一点收紧…….
郑南衣被带走后,其余的新娘便被安置在后院的女客院落,危机暂时解除,众新娘们都渐渐卸下心防睡下,可云为衫却怎么都睡不着,她的任务是成为少主的新娘,可今天她连少主的影子都没碰到,新娘擢选在即,她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吸引少主的注意呢?
正在忧思之际,门外传来响动,多年来的训练使云为衫对声音极为敏感,她警惕地靠在门边,悄悄地嵌开了一条小缝向外探区。
一袭华贵衣服的男子正在翻过了栏杆,走到鬼鬼祟祟地走到了对面屋子,敲着房间的门。
不一会,门被打开,美貌纤弱的女子漏出脸庞满是惊讶地看着来人。
是上官浅。
“羽公子,你怎么在这?”
深夜敲女子的房门,确实非君子所为,宫子羽挠了挠头,面上有些大不好意思,
“你的脚…..可好些了?”
脚是女子私密部位,他这般问起有些….,可是他刚才都抱过她了,思及女子柔软的身体,他更不好意思了。
“劳烦公子挂念,已好些了。”
女子没有丝毫羞怯,大方地回答,也让宫子羽放了心,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而后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
“这是宫门的秘药,对你的脚有用。”
云为衫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可看他拿出的瓷瓶,再联想上官浅扭伤的脚,也能猜出来他来做什么。
这个宫子羽对上官浅还真是上心。
上官浅接过瓷瓶,对宫子羽表示了感谢,可他似乎还有话说一般,站在门口没有要走得意思。
“羽公子,你……..”
宫子羽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嗯?”
望着女孩迷惑的眸子,宫子羽挠了挠头,暗觉自己有些唐突了,不大好意思地说:
“哎,你好好上药吧,我先走了。”
说罢便逃也似的想前走去,还未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了好听的声音,
“上官浅”
宫子羽闻声回头,只见那女子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柔着声说:
“我叫上官浅,羽公子,晚安。”
说罢便轻轻关上了门,只剩宫子羽一人立在黑夜中久久未回过神,那明媚的笑容充斥着大脑。
上官浅身上有一种恬静温婉的气质,像流水一般,和煦又柔软,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他娘,他娘也是这般,温柔恬静。
若是他娘在,一定会很喜欢上官姑娘的吧。
过了很久,他慢慢转过了身,抛开了心头的杂绪,小声地说了一句:
“晚安。”
上官姑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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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千千打卡滴滴滴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