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来,跪在霞姐旁边,一手穿过她的脖颈用力将人抬了起来,让整个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扯着湿透的衣服,不停的擦着霞姐脸上的雨水和泥。
“秋霞!秋霞!你醒醒!秋霞!”
如此夹杂着悔恨的喊声,混杂在这阴暗的倾盆大雨中,显得多少有些凄冷。
“我……我没事儿,就是有些累了。”
不知道是擦去雨水的双眼需要恢复平静,还是许久没有靠在这样温暖的怀抱里了,想多待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秋霞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雨水慢慢冲刷掉了手上泥巴,露出了满是血渍的指头,轻轻的扯着薛龙的衣角。
听见怀里的人,微弱的声音,薛龙急切的问道,“你现在感觉咋样了?哪儿不舒服?”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那个洞我收拾的差不多了,咱回吧~”秋霞盯着薛龙缓缓的说。
“好!咱回,咱现在就会回,剩下的不管了,回!”
薛龙拽了一下平儿,又抱起霞姐,把两人安顿好后。
转身去收拾供桌前的东西,纸钱全部湿透泡在雨里,香炉里的香没有燃尽便已经打灭。
霞姐炒的菜,带来的食物,顺手夹了一筷子丢在坟前,打开白酒瓶在纸钱附近到了一些。
缓缓的跪在地上,冲着这座已经被叨扰的灵魂,沉沉的磕了三个响头。
“爸~儿子对不起你!”
便起身再也没有回头,骑着摩托车带着两人离开了。
这场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原本地势偏地的房子漏了许久的水。
三人回来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龙哥拿来几个盆子和桶接在漏水口的地方,又把门头的坡上起了一节垄,防止水灌进院子。
龙哥刚进屋霞姐说“你去煮点儿红糖姜水吧,今天这雨淋的怕是要感冒了。”
秋霞这会儿看着已是疲惫不堪,手指也是被磨的不堪入目,整个人缩在炕上不停的发抖。
平儿这个小身板到没什么大碍,喝了煮好的红糖姜水,泡了热水脚看起来已经又是那个乖巧的懂事的孩子。
当天夜里,秋霞就开始发烧,吃了药后才迷迷糊糊的睡着,龙哥一直在一边守着,不停的给换着额头的毛巾。
一直到快凌晨的时候,霞姐的头才摸起来没有那么热了,整个人看着也平和了许多,不再因为发烧辗转反侧的皱着眉头,龙哥就拉了一把平儿踢开的被子,才沉沉的倒头睡去。
这一觉一家人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10点多了,平儿喊叫着肚子饿了,龙哥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外面的雨貌似已经停了,院子的麻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叽叽喳喳的叫着。
啪啪——啪啪
就听见木门被不断的敲击,龙哥连忙爬起来,穿好衣服去开门。
“来了,来了!”
“龙哥!你这咋还睡着呢,现在你家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不赶紧琢磨一下一会儿怎么解释给大伙儿!”
说话的是许乐,他是一大早就听见桥头的老头老太太在哪儿议论。
还说要让薛家给个说法,这事情怕是多多少少有些猫腻在里面。
他娃丢了怕也是有些乱七八糟的原因,是我们不知道的。
薛龙被许乐问的一脸懵,“什么……什么事?”
“你是真不知道?”许乐看着薛龙的确是一脸迷糊加疑惑,怕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