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旅看来,这件事对于周伯生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可他却做了如此缜密的计划,想必是有些顾虑在的。
作为下属自己能做的便只有尽力圆满的完成,其他的事情以高旅的习性,周伯生不问他也是不会多嘴。
二人说着就又喝完了一壶茶,高旅便起身去准备和敲定一些事情。
合适的时间也是成败的关键,再考虑排除各方面的因素,眼下多少还是有点相信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
另一面薛龙和杨墨回来后,几人就在王莲家院子商量着,要不要按照逝者的遗愿将骨灰撒在后面的湖滩。
如果按照常规的思想入土为安才是最好的选择,可王莲最后的遗愿却是将自己的骨灰杨撒与荒滩,这样是多多少少是有点让大多数人无法接受。
“一般都讲究一个入土为安,她这些个思想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毛鹰是个老旧做派的人,所以是不太同意这样的做法。
一旁的杨墨听见毛鹰如此说也很纠结,可相比毛鹰杨墨还是会换角度思考,更加顾及逝者本人的想法:“是有些超出我们的接受范围了,但是毕竟是人家自己的遗愿,还是顺着来比较好,我觉得。”
二人各执己见,薛龙两口子只能面面相觑。
“你两也说说,别光看我们,”毛鹰瞅着薛龙两口子一直闭口不谈,心里多少有些着急,他在一些大事要事上一直都是就事论事。
“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觉得随了婶子自己的想法是不是会好一些。”
薛龙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敢看毛鹰,只得盯着一个地方假装出神。
毛鹰最终还是不太赞成这样的做法,可见二人对此事并没有很大的意见,自己本来就是个外人,也就没再说什么,就当是默认了。
大家此刻都是满眼的疲倦,折腾了两天,基本上算是了了,剩下的就只能等将骨灰取回来再继续。
“二老要不就先回去休息休息,等把骨灰取回来,我再去请二老来,”薛龙说。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主要是两人也是累的不行,这会儿回去怕是到头就睡了。
“行吧!那我们就先走了。”
“走!”
目送二人离开后,薛龙一家人便也出了王莲家,将门用铜锁锁了起来,门头白底黑字的挽联已经被风吹起了一个角,上下随风浮动,将这座房子的凄凉感渐渐拉满。
“薛龙,你说为啥王婶子把一些东西留给了平儿?”
秋霞有些疑惑,虽说平时是和王婶子走的近些,可毕竟不是什么亲属关系,把这些个贵重的物品都留给自己邻居的孩子,这个做法必定会造来一堆闲话。
“她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再说咱作为小辈作为邻居对于婶子的照顾已经仁至义尽了,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就应该,而是她别无选择不是嘛~”
现在一切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薛家能做的就是将她的最后一程随了她的愿,也许王莲如此的想法是在完成生前无法向往的自由。
秋霞听完薛龙的一番话,一下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