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案板下的碗柜,里面好些东西都已经坏了好久了感觉,只是有一大包东西,看着像是是刚买的,都是吃的,一包也没打开。
炕角上的包袱里有一双崭新的布鞋,看大小应该是男人的鞋,估计放了很久了。
因为也没多少东西,秋霞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所有衣物收拾完了。
一旁的杨墨也没闲着,把从口袋里,柜子里丢出来的一些没用的东西,全部装了起来。
正收拾着薛龙就已经买回来了一大堆东西,准备在院子的正屋起一个灵堂,将花圈整齐的摆在门口,又拿了两个放在正屋两侧的窗沿下。
归置完剩下的东西来找杨墨“书记,我买了白纸劳烦您给写两副挽联。”
“这…我写合适吗?”
“也只能您写了,王婶子生前几乎没有联系上的亲人了,我和秋霞虽说和她走的近一些,可毕竟是晚辈,您来最合适了。”
杨墨心里也是清楚的,这个女人当年嫁过来的时候都没有举行什么仪式,印象中就她丈夫骑着自行车,把王莲接了过来,当时因为这个还卧床了好几天,身子是真的不经折腾。
他考虑了半天,最终还是答应了“行!就当对她最后的哀悼,希望下辈子能过上好日子,这困苦的一辈子总算是结束了。”
见杨墨答应,薛龙就赶忙准备纸笔,搬了一张桌子,将纸摊开,把沾好墨汁的毛笔双手递给了杨墨“书记,麻烦了~”
接过毛笔,杨墨轻轻抚了一下桌上的白纸后落笔。
一生俭朴留典范,半世辛勤传嘉风。
这样的描述足以见得,连杨墨对这个女人都是予以褒奖的,只是他不知道这背后的故事,怕若是知道后也许会是另一番描述,当然这些对于王莲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书记,我就说找你准没错,您这一手好字,是我学不来的。”
杨墨淡淡的笑了一下“你这嘴拿出去闯荡闯荡,绝对够用,行了~这幅就挂在正屋灵堂。”
“秋霞!你先来,咱俩把书记写好的对联赶紧贴上,”霞姐弄了点浆糊,两人很快贴好。
薛龙又摊开两卷纸,“书记,这一副是贴在大门上,您看着写,我这文采也就认识几个字,还得靠您。”
抬眼看了一下薛龙,貌似早就已经想好了,随即落笔,黑色的墨汁随着手腕游走,肆意洒脱行云流水,像是天空浮动的白云,只要依偎着蓝天,便是百分的契合。
因为不是子不是女,所以杨墨写的倒更像是一位故友。
青山绿水长留生前浩气,花松翠柏堪慰逝后英灵。
没有沉重的追悔,只是淡淡的希望。
“走吧,这个我和你一起贴。”杨墨拿起对联,径直的走到门口。
贴好后,又走远了一些,看着这幅自己亲手写的挽联,愣愣的出神了好久。
王莲生前是几乎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自己打的棺材就放在侧屋,也是一副没有粉刷的原木色,打开连棺内的被褥都已经铺的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