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做梦过后,我开始不自觉的犯“病”。
这“病”的主要表现为我时常刻意躲避和丁程鑫的接触,但缺又在看到他和其他人打闹嘻戏时忍不住靠近。
贺峻霖是第一个发现我不对劲的人。
有天下午我们刚刚吃完饭,丁程鑫放下筷子看着我说:马嘉祺你等下来趟舞蹈室,我们再抠一抠动作。
我的手一顿,然后道:饭后我要改曲子,咱们晚上再说吧。
晚上大家都要下去练舞,那样我就不用和丁程鑫单独相处了。
其他四人都忙着吃饭玩手机,没人感觉得我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我感觉丁程鑫藏在刘海里微皱的眉,以及贺峻霖探究不解的眼神。
最后丁程鑫先上楼了。
吃过饭后贺峻霖把我拉到一旁,一本正经的问我:“你是不是和丁哥吵架了”,我装作莫名其妙:没有啊!
贺峻霖顿时皱了皱眉然后道:“你骗谁呢马嘉祺,据我最近的观察,你拒绝了丁哥十二次,有时候超过四个小时不和丁哥说一句话,而且你俩坐车再也没做到过一起,这和你平时很不一样,马嘉祺你就别骗我了你是逃不过贺老师的火眼金睛的。”
我贯彻装傻的原则,无奈的摊手:“真没,就是最近不太想说话。”
贺峻霖的眉毛越挑越高,他颇为怀疑的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正当我也为他不会再追问的时候,这小子直接松开我然后窜上楼,临了还不忘给我留话:
“你不说我问丁哥去!”
问吧,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丁程鑫肯定也不知道。
我叹了一口气,继而返回客厅半躺在沙发上,满心惆怅不知怎么抒发。
“马哥怎么躺在这儿……不去午休吗?”
张真源正在寻找他的手机,正好路过我,在我的肚子上拍了一下。
“睡不着”我忧声回答
张真源笑了,一面从沙发里抽出手机,一面对我说:
“那去练会琴?”
我正摇着头,口袋里的手机忽而一震。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丁程鑫发来的消息。
阿程:你怎么回事?
阿程:上来聊聊
这语气还是我俩熟悉的相处模式,以前只要是我们吵架亦或是冷战,总会有一方先约对方出来吃饭聊天,把心事全部说开,该服软的服软,该道歉的道歉,我们便和好如初。
可目前这种情况,我并不想和他聊。
于是我回复他:“没怎么,没必要聊。”
手机重新锁上的那一刻我很迷茫,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我也的确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唉!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