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合啊,这次对不住了,我这就带人走,”四爷眼神一直在那个男人身上飘忽不定,那人却自顾自地抽着烟,“阿宿,我啊,还是那句话,等你自己想好了。”
一直到张四爷走了那个人都没有动。
夏函问他:“哎,哥们儿,要上医院看看去吗?”
“不用了,谢谢,我有事,走了。”
直到那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夏函才回过神,合澈闲已经跟秘书讨论起来了,大概在说加强安保系统,让人查查监控之类的。
这么一搞,天都黑了,羊秘书走了,夏函上了合澈闲的车。
“饿了吗,”合澈闲偏头笑着问他,“我也没想到能遇到这事儿。”
夏函点点头,额头抵在窗户上有一下没一下磕着:“快饿死了,我想吃火锅。”
这是真的,他刚刚看到路过的一个火锅店,肚子里的馋虫立马就叫了,但夏函转念一想,合澈闲这个背景的少爷可能不适合吃火锅,在他准备说随便在酒店吃点什么算了的时候身旁的人答应了。
“行啊,”合澈闲边答应还边把车靠边了,“刚好有人推荐过我这家店,我还没来吃过呢。”
路边的这家火锅店生意还挺火爆的,哪怕在大夏天来客也络绎不绝,香味儿也隔了老远飘出来,夏函闻得眼睛都要绿了。
看他这幅样子,合澈闲忍着笑说:“这家店长期留着贵宾包间,我用我朋友的名义包一个吧,他是这里的会员。”
“好,那我下次得请回来啊。”夏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合澈闲答他:“就当庆祝你入职了。”
两人在包间坐着,鸳鸯锅里冒着热浪,夏函放了一把海鲜菇进去,又倒了两盘牛肉,全加在辣汤里了,这样下来,清汤里几乎没什么东西。
“好吃吗?”合澈闲看夏函吃的簌簌的,往自己碗里戳了个鱼丸。
“不错,这个汤底好香!合总你尝尝这个海带。”说着夏函给他加了一筷子带着红油的海带。
合澈闲面上虽是笑着,心里不知道有多后悔,他僵硬地捏着筷子,在夏函一脸期待里把海带放入了嘴里。
夏函第一次知道一秒脸红有可能不是不好意思也有可能是辣的,他看到那个海带进了合澈闲嘴里不到半分钟,对方的脸就变得通红,他急忙给人拿了杯冰水,慌张下还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了。
“你不能吃辣为什么不说啊。”夏函实在是愧疚死了,合澈闲本来皮肤就白的发光,现在脸一红,整个脸都是红彤彤的,看起来像发了三天三夜的烧。
“我不知道这么辣,”合澈闲又猛灌一大杯水,看到手边还有一个杯子,他疑惑地看了看夏函那边,明白了,“我跟我妈一样不太能吃辣。”
是啊,夏函心想,你嘴唇都被辣红了,看起来还有点肿呢。
一顿饭吃完已经晚上九点了,回去的路上是夏函开的车,他实在是愧疚,刚好合澈闲也说自己懒得回家,干脆就也在酒店住一晚算了,反正那里有他的房间。
回了酒店夏函洗完澡倒头就睡,头发没擦干第二天早上起来头隐隐作痛。
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合澈闲准备好了坐在楼下的餐厅喝咖啡,他自觉地走过去点了早餐。
饭后还是照常合澈闲开车,接着两人上了一天班都没什么特别的事,时间松松快快一下就溜过去了,下班的时候合澈闲送夏函又提议让他搬去和他一起住,说是昨天他爸打电话来问了,他俩刚好俩单身汉正好凑一起互相照顾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