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噬洞,没有预告的停电,擦不净的水迹,处处透着诡异。

外—面—好—冷—
齐藏屿唇齿发抖。
洗手。

夏一风平视他。

难—受—
齐藏屿像个耍无赖的小孩,摇头大喊,

不洗!我不洗!就不洗!
聂文东听到动静,坐起身,看室友不住地摇头,感到好笑。

我难受!
齐藏屿晃晃悠悠地走到床前,直倒下身体,趴在褥子上不省人事。
进门洗手这是规矩。

夏一风留在原地叫他。
嘎吱一声,聂文东单手撑被,利落地跳下床,随便寻了双拖鞋,走到齐藏屿身后,脚尖踹他垂在床外的小腿。
见人完全睡死了,聂文东回头打趣道:

大爷,脏屿身上好臭啊,别让他洗手了,污染水管,咱给他扔出去吧。
夏一风想到地上的抹布,出其不意,两手扒住聂文东的肩头,将他向后拖。
雨有问题,先别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