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守门的人看了丁克重一眼,又看了一眼陈福才和身后带的警员,把一楼入口处的大门推得更开,然后为他们让开了进入的路。
“哼。”路过丁克重,陈福才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他们这些人一眼,冷哼了一声。
陈福才跟着他们一路上了三楼,让人去给陈福才找了302的钥匙同时示意二楼守着楼梯和电梯的人仔细点,然后才又回到三楼盯着陈福才他们一行人。
站在三楼,陈福才身后的警员示意大家都安静些,放轻脚步,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302的门口,把钥匙插进去,“咔擦”一声就干脆利落地开了门冲了进去。
“啊——”
“你们是什么人?!”
里面传来了男人的质问和女人的尖叫声。
看见床上纠缠着的一男一女,陈福才怒气冲天,“格老子的!敢撬你老子的墙角!”
女人看见一群人打开门,然后不由分说地冲了进来,连忙钻进被子拉紧了被子,只露出一个头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看清了来人,她脸色一白,立刻吓得瑟瑟发抖。而男人则是草草地拽过掉在地上的白色毛巾围住了下身,被打扰了好事儿,十分不爽地大喊大叫。
“你们到底是谁?”
陈福才怒气冲冲的冲了过去,一拳把男人打翻在地,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指着那个男人对身后的警员说,“给我狠狠地打!”
他没有再看他们围着那个男人拳打脚踢,而是去了床边,一把薅住女人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被子掉落在地。
“啪”一巴掌扇过去,女人的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格老子的!老子对你这么好你敢背着老子在外面找小白脸?”陈福才骂骂咧咧的说。
最后,好像是终于撒了气了,陈福才才让警员们停了手,自己也不再动手了。
一场闹剧终于要收场了。
看着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人和头发凌乱满脸泪痕的女人,丁克重觉得没什么看头,只是抓奸而已,于是挥了挥手,让守着302的人散了,自己转过了身准备去楼上巡查。
只是他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砰”的一声枪响,他闻声回头,看见在地上被打得像只死猪的男人彻底“死”了,一枪致命,血还是热的。
女人往床头拼命的缩,苦苦哀求道:“不要,别过来,福才,你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
他不提这个陈福才或许还没有这么生气,但是他一提起“情分”两个字陈福才的怒气就又被她勾了起来,这些年,他心疼她年纪小就陪着他吃了这么多苦,要什么给什么,着实是待她不薄,可是他竟然丝毫不顾什么夫妻情分,瞒着他不知道做了多少这种事,要不是那个神秘人打来电话他甚至还被她蒙在鼓里!
陈福才红着眼举起枪,扣动了扳机。
“砰——”
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福才疲倦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