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最近他好久没来了,明明之前为了割鹿刀装模作样的讨好自己。。。
现下割鹿刀祭刀之事已然结束,只要这该死的亲一成,割鹿刀自然就入了他的手,还会有什么顾虑。
就算是当今许多门派被灭门这样的大事,都不见他登门,以前却愿意为了一点儿小事儿就被母亲支使地团团转,呵呵……
上次上门是为了杀迟瑞,所以这次上门又是为了什么?
碍事的又是谁?
沈璧君抿了抿唇,面色沉重的看着连城璧走进沈飞云书房的影子。
她想了想,轻功踏地,一个翻身,轻手轻脚的上了房顶,像是猫一样落地无声,贴着屋顶爬行,然后扎了一个洞躺下,贴在房顶。
她没有去做什么揭开一个瓦片的事,那样的偷听偷看太过扎眼,肯定会被他们发现,她只要隐隐约约能够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就够了。
“城璧,你来了。”
“是,庄主。不知道沈盟主这次找城璧来所为何事?”连城璧恭谨有礼地问。
“最近我听说……江湖上许多的门派都被人灭了满门,其中不乏一些有权有势的门派,甚至就连武当派的一个分派都没幸免于难。”说完,沈飞云话题一转,向前迈了一步,矛头直冲连城璧,:“这割鹿刀,你动过了吧?”
连城璧失笑道,:“割鹿刀在沈庄主的手中,城璧岂敢越俎代庖?”
沈飞云摇了摇头,叹息道,“城璧啊,你何必如此着急?那些门派灭门之中,有你的手笔吧?外面人都传是天宗,但是除了我,其他的名门大派早晚也会发现端倪的,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要你的命!
你们这些人手里全部沾了我父亲的血!以为我不知道吗?
什么旧相识,哥舒天明明就是你的旧情人!
你们欠了我父亲的、我的,欠了母亲的,欠了我们无垢山庄的,我都会一一地替他们讨回来!
连城璧垂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眼中的恨意,嘴角温和的笑早已经变成了嘲讽。
“除此之外,”沈飞云意有所指地说,“我没有其他的继承人,这些东西,或早或晚,到时候都会是你的。”
我没有其他的继承人,这些东西,或早或晚,到时候都会是你的。
我没有其他的继承人……
早晚都是你的……
沈璧君自嘲地笑了。
她能看出来沈飞云说的是真心话,虽然这话的隐情她有所不知,但是无疑,她在说这话时极为认真。
更何况,其实她心里隐隐的也有感觉到那些本来平凡的忽视。
一点一滴,重合了起来。
她本来心里是存着一点对母亲的幻想的,以为自己的婚事不是一场闹剧,一场交易,一场利益的交换。
如此看来,确实不是。
毕竟这利益与她沈璧君本来就无关,自己不过是占了这一个沈家女儿的名头,才侥幸成了和连城璧定亲的对象。
她说她没有其他的继承人。
果然在母亲的心里,自己什么都算不上吧?
好一个亲生母亲!
她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下嘴唇给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