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鹿刀被天宗拿走了。”就在跟着沈璧君去找沈飞云的路上,连城璧的手下走过来禀告道,“无痕公子说事已经完成了,路还在探。”
“嗯。”连城璧隐晦的点了点头,那人没再离开,跟着连城璧走在了沈璧君的后面。
沈飞云不在后宅,后宅内的书房和卧室都遭了灾,且得收拾一会儿,她就去了前庭的待客室坐着了。连城璧拦了拦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沈璧君,让手下带路,领着他们去找人。
“母亲!你……”
沈璧君一看见沈飞云的背影,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却看见了沈飞云的眼泪,她一脸愕然,刚才想好的全部质问和疑惑全都被她吞回了肚子里愣住了。
母亲她……哭了?
“沈庄主。”连城璧依旧礼貌的打了招呼。
“你们来了。”沈飞云擦掉眼泪,深吸了一口气,不急不慢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
“嗯。”连城璧再次回应道,他拍了拍愣住的沈璧君。
“你们来是不是想问关于天宗的事?”她叹了一口气,“也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了。既然这样,城璧也不是外人,我索性就一起告诉你们吧。”
“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是不是与天宗有仇?这个割鹿刀到底又为什么人人都想要?还有那个小公子……”
“别急。这件事我一件一件的说。”
“几十年前,无垢山庄赶出门的一个青年人,腿有残疾,性格暴戾阴郁,睚眦必报,但是却还未曾作恶多端,这个人就是逍遥侯哥舒天,他是曾经的无垢山庄的庄主连化清的弟弟,”她看向连城璧,“你的小叔叔。”
“哥舒天与我们沈氏夫妇关系一向不错,年少时,在哥舒天腿脚还没有受伤之前,曾一起骑马仗剑走天涯,因此在哥舒天被赶出无垢山庄之后,我和你父亲收留了他。”
“父亲……”沈璧君喃喃道,她也曾想象过父亲的模样,也曾羡慕过别人的父亲,代入自己的儿时,可是这么长的时间里,父亲这个词对她来说已经太陌生了。
“可是后来,哥舒天不甘心被赶出无垢山庄,也觉得老庄主待他不公,做了很多错事,后来为了复仇,更是加入了魔教天宗,成了臭名昭著的天公子。后来,割鹿刀出世,但是名刀封刀已久,需要以血为祭,凶刀饮血,方能最大程度上发挥出它的灵性和锋利,于是哥舒天打起了以人为祭的主意。他按照八卦五行挑选了五个八字分别附和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人,开始着手祭刀。”
“祭刀?!”沈璧君瞳孔震了震。
连城璧倒是若有所思,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他查到的消息果然还是不够全面,原来逍遥侯就是哥舒天,“天公子”根本就没死,那个杀死他父亲的、杀死自己亲哥哥的人,竟然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多么讽刺!痛苦的人在痛苦,而作恶的人却心安理得地拿着割鹿刀过的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