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风四娘解决掉了第三个门锁,死活打不开剩下的,“呼啦”一下子踹开大门之时,沈飞云却在望着衣柜开着的柜门变了脸色。
她来不及多想,就带着满脸的猜忌焦急走下了楼梯,但是她虽然着急,却还是有着理智的,为了不发出脚步声引起那贼人的注意,甚至在行走之间连轻功都用上了。
暴力开门,干脆利落地解决了问题,风四娘心想,整那些虚的干嘛,能达成目的就是好手段。
绝对不是因为她打不开这两把锁的原因。
她摸黑摸进了房间内,在微弱的墙壁灯光之下拿起烛台,借了个火,举着往割鹿刀的盒子照了过去。
打开盒子,果然看到了那把闪着寒光,冒着凶厉之气的名刀。
几乎在看见它的一瞬间,风四娘就明白这绝对是真的割鹿刀,这气势,肯定是把杀人无数的刀,她风四娘行走关外这么多年,又跟萧十一郎混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兵器,让人只是看一眼就有点心底发寒。
她放下油灯,欲拿起这把刀仔细端详一下,但是还没等她拿起刀,一股寒意就横在了她的脖子上,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微微后退偏头,正是沈飞云站在她的身后,脸上带了几分了然和怒气,而那股寒意,是她的佩剑正横在她的脖颈之上。
风四娘慌忙后退回击,一击不中,快速的被沈飞云掐住了脖子,然后“啪”地一下子拍晕了。
沈飞云像是拎小鸡似的,把风四娘扔到门外,又拿出备用锁,里三层外三层的锁上了门,这才拖着风四娘上了楼,她的力气不小,但是她可没有举着风四娘的兴趣,因此风四娘的腿就在地上拖拉了一路,裤子都被剌破了好几个洞。
拖着她出了后院,她对着正在带队看守的杨开泰招了招手。
“沈盟主有何事?”杨开泰虽然好奇她身后拖着的人,但并没有冒昧开口询问,朝着沈飞云行了一个拱手礼,才开口询问。
沈飞云把满沈尘土且陷入昏迷的风四娘往他前面一扔,冷冷的说:
“盗取割鹿刀的神偷之一风四娘已经被我抓到,押下去关起来,严加看守。”
风四娘?她不是和连城璧一起逃走了吗?
杨开泰神色一惊,连忙往地上看了过去,她想起在和风四娘对战之时,她把自己打落溪流时带着点小得意的甜笑,又仔细看了看,此人虽然满身狼狈,但长相身形的确是风四娘无疑。
虽然他因为之前她的调戏,心里对着风四娘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跟割鹿刀有关的可不是什么小事儿,他杨开泰可不是什么拎不清的人。
于是他立刻认真了起来,拱手称是,不过为了让风四娘稍微舒服一点,他没有把她扔在厨房,只是着人给她换了衣服,然后找了一个封闭性强的房间,专门把风四娘关了起来绑在了凳子上。除此之外,更是专门安排了三个人守住门窗屋顶,自己则是睡在屋子里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