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公子,此行可还顺利?我听闻你和杨公子掉进了湍急的河流之中,担心极了,还好你没事。”
连城璧刚坐下,后面就有一只手轻轻的敲了敲他的坐椅,然后就听到一个清脆如黄鹂鸟一般的嗓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连城璧三人闻声回头,只见是一个扎着双髻麻花辫,头上簪着白玉蔷薇簪,戴着两朵粉色月季花的粉衣少女,她看起来活泼可爱,一笑脸上有两个酒窝儿,笑容甜美。
看见这位姑娘,杨开泰用右手肘拐了拐连城璧,不怀好意的笑了。
这人不是旁的,正是天心门掌门的小女儿牧宣娇,正是连城璧的“桃花”之一。
这牧宣娇,对连城璧的死缠烂打一向是出了名的,这头因着连城璧定亲消停了半月,没成想这次他们刚回来又碰见了,看来是还没有死心啊。
杨开泰心想,现在连兄也在,沈姑娘也在,牧宣娇突然冒了出来,简直就是修罗场了,这次自己看个热闹,也不枉这么多天自己一直“发光发热”地吃狗粮了。
“连公子,我听闻白鹊山的山花都开了,不知道明天你有没有空……”
“有有有……”杨开泰在一旁加油添火道。
连城璧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璧君,见她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心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呐呐回道:“明日还要和盟主汇报些正事,怕是不怎么方便。”
“那……后天呢?”
“牧姑娘,不好意思,明天也不行。”
“那……”牧宣娇脸上甜美的笑彻底挂不住了,一次次的推脱让她意识到了连城璧其实就是不想和自己出去,她几乎是要哭了,但是她不甘心,总想着再试一试。
千娇百宠长大的掌门小女儿,哪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呢?所以一旦得不到的时候,便越发的挂在心上了。
连城璧面带歉意和疏离的笑了笑,“最近武林风波未平,为盟主分忧当是城璧应尽的义务和责任,牧小姐也要多加小心,没有旁的事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柳色青难得把注意力放到了连城璧的身上,多看了他几眼。
说实话柳色青对什么武林、江湖一点兴趣都无,他觉得这些东西还不如自己的竹笛吸引自己。而他之所以跟着连城璧,也只是觉得这人竖笛吹得极好,与自己音意相通,愿意与他做个朋友罢了。
说完,连城璧就回了头,虽然依旧看起来很温柔,但是话里话外的冷漠和拒绝让她很是难堪,不过左右旁边人不是很多,这点小插曲倒是无人在意。
“你干嘛!”看着美人落泪,杨开泰有些懵,“人家姑娘都哭了。”
“她哭与我有何干系?”连城璧难得露出一丝冷漠和不虞来,让杨开泰一噎,又见沈璧君的目光看了过来,他才想起这人家定了亲的正主在这呢,不由得心虚了起来。
沈璧君虽然不爽的看了杨开泰一眼,倒是知道这人一向“怜香惜玉”的傻样子,毕竟一开始对自己也是这傻样子。
但是,连城璧……她试探着开口,“怎么,美人相约为何不去?”1
去了老婆怎么办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不能去
连城璧垂眸,“定亲之人怎可如此孟浪轻浮?”
“倒是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沈璧君笑道。
连城璧眨了眨眼,不说话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璧君自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倒是认真地听起来自己母亲和其他人的讨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