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中式的婚礼还是西式的婚礼?”
“咦?让我挑的吗?你不怕奶奶不高兴吗?”
“奶奶那边我会安排好的。”
“好啦,逗你玩的,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全都要了!再说了程序都走了,也没有最后不拜天地的道理!”
……
累了一天,又是这又是那的,白清漓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了,之前没有想到会这么麻烦,她从凌晨三点多就起来了,洗漱、绞面、上妆、盘发,然后又穿上复杂沉重的婚服,漂亮是漂亮,可是一连忙到清晨都没能吃上一口东西。
母亲心疼她,左右拿了点小点心先给她垫了垫肚子,毕竟后面还有的流程要走呢。
所以当那个“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之后,白清漓也顾不得身上的嫁衣和满床的各种花生干果了,直接盖着盖头和衣躺在了床上。
躺了一会儿,疲惫感倒是消了,但是却又饿了起来,白清漓拖着婚服慢慢的起身,看似板板正正的坐在了床上等着迟瑞回来。
实际上偷偷的在扒拉床上的干果吃。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吃这些小零食,都快饿晕了,我要吃饭!吃饭!!
突然,安静的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白清漓快速把花生皮、核桃壳等东西踢到了地上,用脚塞进对面盖着红布的桌子底下,然后端端正正的直起了身。
房门被推开,白清漓只能听见声音和看到一双穿着红色布靴的脚和大红喜服的衣摆。
倒是难得见迟瑞穿别的颜色,青色或者月白色的长衫、黑色的西装、青绿色的军装她都见过了,倒是真的没有见过迟瑞穿的这么鲜亮和耀眼。
檀木质地的长柄在灯光下泛着光,轻轻上挑,艳丽又明媚的一张脸在暖光色的光下显得更加妩媚动人,迟瑞不禁看痴了去。
他想起第一次见这个“不重要的炮灰人物”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就是热烈的、明媚的、跳脱的,但是还远远不及今日这么耀眼夺目,像是要把他所有的目光都抓过去,紧紧的拽住了、不松手。
“干什么?看傻了?”白清漓没好气的笑道,明明见自己这么多次也不见哪次惊艳如斯,今天却又呆呆傻傻的,一点都没有之前的深沉利落。
“没有,是娘子太美了。”迟瑞偏了偏头,自觉失态,但是甜言蜜语脱口而出。
毕竟之前为了追人,他恶补了许许多多的“知识”。
“迟瑞,我饿了……”
“可是,现下屋子里只有糕点了,不然我吩咐下人去帮你做些饭端来?”
“算了算了,味道太大了也不好,我就先垫一垫吧。”
“嗯?”
“影响我们做正事啊。”白清漓理所当然的说,“先吃糕点,再吃你”。
“是吗?”迟瑞虽然还有一点羞涩,但是这些时日被白清漓调戏的次数多了,总也有了些抵抗力,“那娘子可要慢慢品尝才好。”
“当然了,不过我得先验验货,快,亮出你的八块腹肌!”
“……”
一会儿娘子自己就能“验货”了。迟瑞没有说话,在心里恶狠狠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