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把他捡回去了?”冰璃雪侧头轻靠在车里副驾驶的窗框,颜爵给她系好安全带,“毕竟我可是很心善的,阿冰”颜爵食指敲了敲方向盘,冰璃雪显然是不信颜爵说的话,“去地铁大厦,我约了地榆妈妈见面”“得令”颜爵发动车子开出去,他不时用余光瞟冰璃雪的脸,“阿冰怎么不开心?和他妈妈监护权的事没聊来?”冰璃雪支起头,“倒也不是,我昨天打电话的时候系统,他妈妈还是在意他的,也在想办法抚养权的事”,颜爵开到路口,缓慢踩下刹车等红灯,“那我知道了,阿冰在想的事,我也在想”冰璃雪轻轻呼出一口气,“帮得了这个地榆,帮得了下个地榆吗?”冰璃雪喃喃,“也就是我们家有权有势 才能帮他脱离困境,如果我只是平凡家庭的女孩,就只能干看着了吧”“阿冰,你比我想的还多愁善感”颜爵轻笑着打趣她,冰璃雪用脚踢了踢颜爵的小腿,“你倒是比我想的还不近人情”“咳,阿冰错怪我我也只会伤心的”颜爵清了清嗓子,虽然他确认认为死一个地榆也是死千千万万个地榆也是死,但是地榆认识冰璃雪,万一冰璃雪要参与地榆后续的事,那他就可以和冰璃雪一起行动了。
虽然不差这一次,但多多益善。
至于地榆,他确实不在乎。
冰璃雪救一个地榆,在想着还有千千万万和地榆一样受苦的孩子,但他想的确实是死一个也是死两个也是死。
不过君子论迹不论心,他这不是也在帮地榆嘛。颜爵刚刚有的一丝丝负罪感也消失不见了。“我才没错怪你”冰璃雪扭头看窗外的风景,“不过你居然还有这种普通车啊”“让公主殿下坐这种车实在万分抱歉”冰璃雪摆摆手“少贫,我还以为你都是那种跑车呢”颜爵眨了眨眼认真搜寻了一番记忆“嗯?我记得我没开过跑车带阿冰啊?”
“之前看的”冰璃雪别过脸去专心看窗外。
她比颜爵想的还要早认识他。
之前在宴会场的时候,她在看台上看外面宾客来来往往,遥遥一眼看到那个墨色头发的少年从敞篷车下来笑的肆意,不知道会在将来的这一天坐上他亲自开的车。
算了不想了,冰璃雪晃晃脑袋。
“不过地榆妈妈的情况,有点复杂”冰璃雪看着颜爵侧脸,颜爵像是被勾起兴趣一般,“说来听听?”“据我用家里关系网查到的,她妈妈现在身边有个男人,背景不清不楚的,她妈妈现在也涉及一些网赌。”
“啊,那完蛋了”颜爵将车里冷气关小,声音却更冷了“我和赌狗没什么好说的”冰璃雪指甲随意拨了拨冷气片,“对啊……家暴的爸网赌的妈,地榆这小孩太苦了”颜爵看出冰璃雪的为难,摸摸她头“实在不行在我家住一辈子也行,一个地榆我还是养的起的,”随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哦要是阿冰来和我一起住那他得搬出去”
“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冰璃雪等颜爵停稳车下车给她开门,从车上下来,抬头望了眼这座有一百层楼高的地铁大厦。
[最近沉迷画画无法自拔了]
[谢谢雾鸢漓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