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面拿着衣服已经放映出来穿好的样子。
真神奇。
她又拿起另一件试了试看。
又出现了穿着另一件衣服的自己。
这就样,她试很久才试出了自己喜欢的风格,准备穿的时候衣服已经穿好了,她拿起上面放的凤冠,凤冠竟神奇一般戴在他头上了。
终于,忙活了半天她走了出门。
外面停着一辆红色大轿子,挂满着大小不一的红球。
她慢慢走上轿子。
头上的红纱被一阵风吹过,将头盖了起来。
这个感觉跟昨天看见和亲的队伍坐上来的感觉似曾相识,有一种循环的感受。
感觉一阵风吹过的时间,轿子停了下来。
这么快就到了?
希晓儿提起裙摆走了下来,只见前面的人正站在前面,像是已经等候多时。
“我扶你下来!”
他走了过来,拉起希晓儿的小手,朝着里面宫殿走了进去。
里面有种淡淡的清香,让人诡异的事是现在已经三四月了,地上不属于这个月季的花还在开着。
这里像是没有四季分类的感觉。
从里里外外透着一股奇怪的感受。
直到走进一个大殿的门里。
前面有一个皮带黄金凤冠,身着彩衣霓裳的女人,面相不算老气,看起来像是只有三四十的样子。
只不过为何她看着她有点惊恐?
在湫温言给她的记忆里面,他的母亲对她是和蔼可亲,为什么这幅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的?难道他母亲活这么久不是鬼,而是人?
这个谜题在她心里不解。
“母亲,这是我的新娘子晓儿!”
只是湫温言表现出喜庆的感觉,看得出来这么多年里他还是很爱那个女人。
不然也不至于等待这么久等到了她自己。
“母亲!”她无奈只好跟着喊,尽管她表现出开心的样子,笑出牙齿,也不见得他母亲有一点点开心。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起来吧!没想到那个女人死了,你还能找到她复活的第二世!”
湫温言的母亲全真秀微微邹着眉头,眼神里好像在隐瞒着什么。
“母亲,过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就别再想了!”
希晓儿看向湫温言,他们是有什么事瞒着她吗?
“好了,既然你是这个选择,那么母亲也不再纠结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处理就好了!”
“是,母亲!”
“哀家累了,先去休息了。”
说完她竟直接朝着墙里面走了进去,吓得希晓儿愣在原地。
许久她才回过神看向湫温言,只见他表情有点忧愁,她问他:“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想必母亲大人还在计较你刺杀我一事还在过意不去吧!”
湫温言脸色有点难堪,强挤出笑容来说:“没事,都已经过去了!都是我的不对,没管教好手下的人,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什么事情?”
他这才想起来……他并没有让她知道后来的事……
“你的死跟我手下的人有关系,已经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问了,过好现在我们的生活就好了!”
“嗯!”
希晓儿感觉事情总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