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白笙吸了吸鼻尖,缓缓松开了抱着凌久时的手。
“这么紧张的气氛,他们两个还有心情谈恋爱?”
“本来就够紧张了,还要吃狗粮!”
“真服了”
见众人都在围观他们,白笙连忙站起身。
黎东源关你们什么事,管好你们自己吧。
黎东源收回看向白笙的目光,眼底满是失落。
他转身离开,众人也跟着离开了。
凌久时刚刚你没有听到鼓声吗?
凌久时站起身,疑惑的看向白笙。
白笙没有
白笙微微摇头,转身便快步往楼下走。
凌久时你去哪儿?
凌久时连忙跟了上去,就见白笙径直走到徐谨面前,抬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徐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懵,不解的瞪着两个眼睛看着白笙。
徐谨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白笙你想把凌凌留在门内陪你是吗?
徐谨盯着白笙的脸,没有说话。
白笙我告诉你,他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别在碰他。
白笙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徐谨看了眼凌久时,眼中带着不甘心,她想说什么,可看到白笙冰冷的眼神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凌久时她……她消失了?
凌久时有些惊讶的看向白笙。
凌久时她难道就是这一扇门的门神?
白笙嗯
凌久时那她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白笙因为她看上你了
白笙收回目光,抬眸看着凌久时的眼睛。
白笙凌凌
她柔声唤着他的名字,手指微微颤抖着握住了他的手掌。
凌久时神色微怔,不解的垂眸迎上她温柔的目光。
白笙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白笙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用力握住他的手,仿佛有千言万语的话想要对他说。
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凌久时永远……
凌久时双唇微启,轻声重复着“永远”两个字。
望着白笙那泛红的眼眶,他的心在刹那间被轻轻拨动,仿佛有一股柔软的力量悄然进入他的心里。
然而,这份情感的波动仅仅如掠过湖面的微风一般,转瞬即逝,他很快便恢复理智,敛去了那一丝涟漪,重新筑起理智的高墙,将所有不该流露的情绪牢牢禁锢在内心深处。
他不想再对任何人有期待,因为不期待就不会失落,也不会对任何人的离开而感到在意。
凌久时我们继续去找线索吧
凌久时早点从这门里出去
凌久时想要抽回手,白笙却牢牢的抓住了他。
白笙走吧
白笙既然已经找到了鼓槌,那现在就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人皮鼓。
凌久时好
……
六个小时很快便过了,这期间有人没有听导游的话,触发了禁忌条件,又死了一个玩家。
而白笙和凌久时也在一块砖后找到了人皮鼓,并将人皮鼓带回了住的地方。
两人进入房间后,凌久时便靠在床上认真研究起了这人皮鼓。
凌久时白笙
凌久时你说这鼓真的是人皮所做吗?
白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