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为谢危诊脉时,白笙就站在他的身侧。
眼见着大夫的眉越皱越厉害,白笙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先生近日睡眠是不是一直不太好?”
谢危看了一眼身侧的白笙,又看向那位大夫,犹豫了几秒后缓缓点了点头。
#谢危 以前还能多睡几个时辰,最近一段时间开始,几乎彻夜难眠。
白笙心尖一颤,有些诧异的看向谢危。
她竟从来不知,谢危竟然睡眠不好,怪不得他近日的脸色越来越差。
“先生体内本就寒气重,再加上近来先生去了一趟极寒之地,又服用了过度的金石散,所以才导致夜不能寐!”
“我这就去为先生开一些调理寒气的药,但那金石散您可万万不能再服用了!”
谢危垂下眼帘,微微颔首。
大夫起身去抓药,谢危目视他离开。
谢危

白笙站到他眼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谢危抬眸看向她,就见她秀眉紧蹙,那双好看的杏眼里此刻满是担心。
大夫刚刚说你体内寒气重,还说你服用了五金散……而且还是过度……

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危 没什么大碍
“白姑娘”
剑书朝白笙拱手行礼。
“之前先生得知您和张遮混入了天教乱党后,便非常担心您,不顾我们劝阻赶去黄洲救您!”
“因为先生体内寒气重,天气一凉便会头痛不已,所以在赶去的路上时,他几乎日日都会头痛,只能靠五金散来止疼!”
“用的时间长了,先生便有了依赖,最近这些时日也因为睡不着而日日服……”
#谢危 剑书!
谢危微微蹙眉,打断了剑书的话。
剑书看了谢危一眼,把心一狠继续说道。
“先生很在乎白姑娘,还望白姑娘可以多多劝劝先生!”
白笙看向谢危,他面色苍白,眉心微折着。
若不是剑书说的这些话,她还真的不知道谢危竟是为了她才赶去黄洲的。
我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

“是”
剑书离开后,白笙朝谢危伸出了手。
给我

#谢危 给你什么?
谢危疑惑的看向白笙。
五金散

#谢危 我没有
谢危避开她的目光,正想起身时,白笙便弯腰靠近了他,手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索着。
#谢危 白笙!
#谢危 你干什么!
谢危握住她乱摸的手。
把五金散给我,日后不许再吃了。

白笙直视着他的目光,认真的说道。
#谢危 我答应你然后不服用五金散就是了。
见他不给自己,白笙抽回手,继续在他身上摸索着,最后在他的怀里找到了一包五金散。
#谢危 你……
谢危刚开口,白笙就握着五金散离开了前厅。
#谢危 白笙!
谢危以为她是生气,起身跟上去,却见她径直走进了他的房里。
白笙来到谢危房里,翻找一番后,在他的书案上又找到了几包五金散。
这些全都没收,你日后不许再吃了。

白笙将那些五金散放进怀里,正想离开时,突然瞥到了书案上的一张画像上。
那张画像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