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耳朵上有耳洞,也没有喉结”
大胡子微微眯起眼,直直的盯着白笙。
#张遮 她……
我与大人已经私定了终身,他此次既然决定要离开京城,我自然是要跟着的。

但穿着衣裙不方便,所以才换了男装。

白笙羞涩的低下头,伸手轻轻拽住了张遮的衣袖。
张遮眉心微折,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原来如此”
白笙虽不知道张遮到底想做什么,但如今既然已经跟他上了同一条船,那自然是要帮着他的。
……
次日
白笙跟着他们继续前行,一路上都在走山路,张遮似乎怕她有些吃不消,时刻都注意着她。
他会在她快要摔倒时扶在她,会在她觉得渴时递上水。
大人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他们来到一处破庙中休息时,白笙忍不住开口问道。
#张遮 黄洲
张遮低声说着,将一块馍馍递给她。
黄洲……

那正是燕临和燕父被流放的地方。
#张遮 你上次不应该同别人说,我与你已私定终身。
张遮垂下眼帘,声音清冷动听。
白笙接过他手中的馍馍,疑惑的皱了皱眉。
为何不能这么说?

#张遮 有损姑娘清誉
白笙侧头看着他,他一脸认真,浓密的睫毛上下颤了颤。
可我若是不这样说的话,那大胡子肯定会怀疑的不是吗?

白笙咬了口馍馍,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哈哈大笑的大胡子。
张遮看了眼白笙,听到她给别人取的外号,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张遮 他怀疑我也有办法糊弄过去
#张遮 你不必如此
我……

#张遮 到下一站后,我想办法让你离开。
我不走

张遮微微一愣,转头凝视着她的脸。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馍馍,神色有些伤感。
我要去黄洲,想办法救出燕临和父亲。

#张遮 不可!
张遮眉心微折,神色凝重。
#张遮 就算他们到了黄洲,也会有人负责看管。
#张遮 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
大人

白笙抬眸看向他,目光平静。
我可不是弱女子,你应该知道。

张遮双唇微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晚她一个单挑几个贼人的画面。
大人应该听过关于我的事吧,我从小便是孤儿,无父无母,以前过了许多苦日子,是父亲将我带回府中,给了我锦衣玉食的生活。

是他给了我父爱,关心我,照顾我,对我好……教了我许多的东西。

燕临更是不用说了……如今他们蒙冤受屈,我岂能袖手旁观。

白笙低垂着眼帘,声音逐渐有些哽咽。
我父亲近两年来身体不好,时常咳嗽,黄洲的冬季那么冷,他怎么受得住……

#张遮 白姑娘
#张遮 我理解你的感受,可我想侯爷和世子,并不想你为了他们去冒这个险。
白笙吸了吸鼻尖,抬起泛红的眼眶看向张遮。
我不会傻到就直接就去救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