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 既如此便早些回去歇息吧
沈琅神色微僵,缓缓收回了手。
是

臣女告退

白笙躬身行礼告退,她的双腿还有发麻,膝盖也隐隐有些疼。
她缓慢的迈开步子,一步步往外走。
刚走出慈宁宫,突然想到还未曾跟张遮道声谢。
于是她停下脚步,转头就见张遮和陈瀛走了出来。
她连忙转过身,朝他们二人行礼。
刚刚谢过二位大人救命之恩,多亏了张大人,否则今晚我怕是要去慎刑司走一遭了。

陈瀛眉梢微挑,目光白笙和张遮身上停留了片刻。
“我刑部还有事处理,就先行一步了”
陈瀛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张遮身穿红色官服,宽袍大袖,两手交叠在身前,垂眸看向白笙。
白笙也抬眸看向他,四目相对片刻,张遮便移开了目光。
#张遮 皆是举手之劳,分内之事,白姑娘不必特意言谢。
张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他朝白笙微微颔首,迈开步子便往前走。
白笙也准备离开,可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直直的朝张遮扑了过去。
张遮还来不及反应,白笙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双肩。
她的粉嫩的唇印在了他的肩上,她惊愕的瞪大眼睛,连忙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
张……张大人

白笙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她看了眼被她唇印过的地方,又看向张遮那张清俊的脸。
我……我不是故意的……

张遮藏在衣袖下的手不由得攥紧了些,脸色也有些泛红。
我今天跪的太久了,脚有些发麻,所以才没站稳。

并不是故意……故意……

#张遮 无妨
#张遮 夜深天晚,我在内宫不好多留,先先告辞了。
看着张遮离开的背影,在想到刚刚自己的唇印在他的肩上,她的心猛的漏了一拍。
脸也更红了些。
……
接下来的两日里,白笙的日子过的很惬意,就连平日里喜欢言语羞辱她的尤月,这两日都变得格外安静。
看到她也只是冷哼一声后便走开了。
而薛姝则是和以往一样,看到她时会和她打声招呼,还会笑着关心她的腿有没有好一些。
若不是那晚的栽赃陷害,估计白笙会真以为薛姝是真的关心她。
这日
谢危又将她叫到偏殿学琴,她正在案前拨弄着琴弦,已经能勉强的弹奏出一首完整的曲子。
只是她在弹琴时,谢危的眉也皱的越来越厉害。
先生

学生弹完了

弹奏完一曲后,白笙倒是觉得自己弹的挺好的。
笑着仰头看向站在她身旁的谢危。
#谢危 你觉得自己刚刚弹的如何?
谢危垂眸迎上她含笑的目光,低声开口询问道。
我当然……先生觉得如何?

白笙本想说她觉得弹的很好,可想了想谢危问话这意思那就是她弹的不好。
于是便反问了他。
#谢危 我是在问你
我虽弹的还不是很好,但比起之前来说已经几步许多了。

白笙弹奏完,自信满满看谢危。谢危询问弹得如何,白笙反问需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