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随燕临来到前厅时,勇毅侯正端坐在茶桌前喝茶。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身穿苍青色道袍的男子。
燕临见到他,立马拱手向他行礼。
#燕临 先生
白笙抬眸看向那男子,他也正好转过头来,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白笙秀眉微蹙,竟莫名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熟悉。
#勇毅侯 你们来了
勇毅侯眼角带笑,招手示意白笙过去。
白笙微微颔首,缓缓走到了勇毅候身前。
父亲

#勇毅侯 笙儿
#勇毅侯 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谢危谢少师,他今日来府中是特地送来进宫伴读的名单的。
白笙抿了抿唇,眉心微折着。
她被选中进宫伴读了,还有刚刚燕临送他的那支簪子,这简直就和她梦里的发展轨迹一模一样。
在梦里她就是进宫伴读时被皇上看中册封为妃的,以至于后面利欲熏心,最后自尽而死。
不!不行!不管那个梦是不是真的!她绝对不要重蹈覆辙!她不要进宫伴读!
见过大人

白笙回过神,朝那人行了行礼。
随后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面露痛苦的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

#燕临 笙笙
燕临连忙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燕临 这是怎么了?
我……好像是感染了风寒……觉得头痛不已……还没什么力气……

白笙说完,还故意装做有些站不稳。
她的身子只是轻轻晃了晃,一只手便稳稳的扶住了她的胳膊。
白笙长睫微微颤了颤,抬眸便撞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谢危 白姑娘可要小心些
那人收回手,声音低沉有磁性。
他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可那笑却不达眼底。
多谢大人……咳咳……

白笙又轻轻咳嗽了两声。
父亲

女儿感染了风寒,怕是不便入宫伴读了吧。

#勇毅侯 无碍
#勇毅侯 现在离入宫伴读还有些时日,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白笙漆黑的眼珠转了转,她记得在梦里时,送来名单的后的次日便入宫了啊。
难道……那真的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燕临 先生
#燕临 父亲
#燕临 那我先带笙笙回去休息了
#勇毅侯 好
#勇毅侯 找大夫来给她瞧一瞧
从前厅回来后,燕临便忙着去给白笙请大夫了。
而白笙则是坐在院外的桂花树下,看着手中的发簪发呆。
梦里的一切她还记得非常清晰,包括她被燕临囚禁后燕临对她说的那些话。
“燕临!你疯了吗!你是我兄长!”
“是!我疯了!可你本就应该是我的!”
“你可知为何我从不让你唤我为兄长?又为何从不唤你妹妹?”
“燕临……”
“因为我心悦你,从很久之前就心悦你了”
一想到梦里燕临对她说所的那些话,白笙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谢危 白姑娘不是感染了风寒吗,为何又坐在此处吹风?
突然传来的声音将白笙吓了一跳,她猛的回过头,就见谢危正站在她的身后。
#谢危 还是说白姑娘本就没有感染风寒。
他神色冷漠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