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安这才打起精神来,站了起来,“咳咳,前五排的男生去搬书。”
不少同学边说边走,季清弦还是那样走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季清弦看着林落安准备搬书的样子,赶紧说了一句,“安安你一个女孩子就别搬了。”
林落安一副不要小瞧我的眼神,“姐姐我力气可是很大的。”
说完抱起一摞书,那数量丝毫不亚于男生。
有几个站在她周围的男生,听到了她们的话,直接竖起了大拇指,“班长牛逼!”
“好了好了,清弦你别管我了”,林落安抱着书开始找秋北幕,然后又高高兴兴的和他说话。
“秋北幕你搬那么多累不累啊。”
“不累。”
“等会你还去班吗?”
“刚刚大家不是分着一趟拿完了吗?”
“秋北幕秋北幕,你走慢点。”
秋北幕原本不想等她,谁知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蹦蹦跳跳的她滑倒的声音。
“痛死了。”
秋北幕看着离他几米远的林落安,还是走了过去,把书放下,“喂,你没事吧。”
林落安虽然腿摔的很疼,但是看着秋北幕的突然关心,还是说了一句,“什么喂,我不叫喂,叫我安安。”
“看来是没事。”
正好季清弦过来了,一看林落安是摔了,连忙把书给了旁边其他的同学。
季清弦蹲了下来,用手摆弄着她的腿,把裤子往上一滑,发现这一片都肿了。
“安安,我背你吧。”
秋北幕见季清弦的一系列操作后,早就抱着自己和林落安的那摞书走了。
“清弦,不要理我,刚刚就是上台阶没看到摔的了。”林落安边说话便寻找秋北幕的身影,发现他已经走了。
什么鬼?
她就是想让秋北幕背她然后借此机会促进感情而已。
林落安看他走了,也就复制季清弦站了起来,“你看,这不是没事吗?”
最后还是在季清弦的强烈要求下,林落安也正好扶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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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时候,原本大家是要约着一起玩的,但是林落安那一摔,腿直接疼了好几天。
不但影响她玩,而且连聊秋北幕的心思都没有,也算是消停了两天。
难得的是,这个周末,林父和林母竟然回来了。
他们家的房子占地面积很小,两层,但也不算是两层,二楼只有一个阁楼,一楼是父母的房间。
她记得,自从她十三岁开始,父母就不怎么回家了。
她曾经问过,得到的也就是一句“工作忙。”
“林落安,去做饭,累死了。”
“哦。”
林落安听到声音便下了楼,只是发现,他们又买了新衣服啊。
明明有钱,为什么不给她付学费。
林落安站在客厅,“爸,我那个生活费不够了。”
林父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了一踏钱,林母竟然破天荒的没有阻止。
只是抱怨了一句,“你给她那么多干嘛?”
林落安非常高兴的接过,也不好意思数,“谢谢爸爸。”
林落安正要去做饭,谁知林父又说了一句,“落安,过几天我和你妈要出差,估计好一阵子不会回来。”
出差?
妈妈不是经营着小卖铺吗?如果没记错,爸爸也只是一个普通工人啊!
但是,这些林落安也是无暇顾及的,她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说实话,他们最近好像回家的频率越来越小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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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安做好了饭给他们盛好、放好,也就上去阁楼了。
只有林父问了一句,“不吃饭?”
她也草草的说了一句,“吃过了。”
他们家就是这样。
就好像,他们不是一家人。
原本他们打算出去玩的,但是因为林落安上次摔的挺严重,腿上的淤青都还没有消,也就没有出去。
林落安还是那样,在家里画她的画。
然后,听着父母离开的脚步声,家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照常上课,下课。
只不过,心里某一块,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