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的骑士永远会等着他的殿下。
雷狮不知道安迷修有没有来房间找过他,他只觉得昨晚睡得很安稳,迷糊之间听到有人在叫他,但却睁不开眼睛。
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进来了,没有浑身紧绷的命悬一线,没有为了让给灾民自己睡在石头旁边的艰难环境,联盟医院的配置所有都是最好的,不用担心伤口感染 ,会痛的他整晚睡不着。
他去洗漱间清理干净,镜子里的人褪去了青涩,却是心事重重,他不耐烦地想要拿根烟抽一下醒神,但想起病房里不准吸烟,便往吸烟室的方向走去。
他靠在窗前,嘴里叼着烟,忘记左手还没完全恢复,刚碰到打火机没握住就要掉在地上。

(接住)你的打火机。
(瞪大了眼睛)


(不以为然的)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虽冷淡,却微微颤抖着,仿佛再多说几句,便会彻底暴露心中的情绪。

聊聊吧
四年前的他在看到雷狮回来时有多么激动和高兴,现在就有多么平静和淡定,他也变了。

你都不告诉我你做了这么大的决定—你是嫌命长,接的边疆任务?
(哑然)边疆任务,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你还想瞒我瞒多久?
雷狮心里顿时感到内疚,左臂也不知道为什么而颤抖着,安迷修早就发现他左臂无知觉,就算阿尔法自身修复速度快,也够他难受一阵子了。
雷狮所中的毒,是一种专门针对阿尔法的慢性麻醉药物。这种毒素极其狡猾,若是体质不佳,便会在不经意间令受害者全身瘫软,甚至沦为废人。雷狮在边疆屡建奇功,早已引起了敌人的垂涎与忌惮。他们不择手段,意图借由这种隐蔽而致命的方式将其摧毁。而且,这场阴谋背后牵扯的远不止雷狮一人,“雷电”武装小队的其他成员恐怕也早已被敌人纳入了监控视野之列。
我,害,也是磨练磨练自己吗。

他心里有点难过,安迷修应该是在担心他,但是还是好伤心啊。

你的手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的 ,已经快好了。

说起谎话一套一套的,安迷修是半个字都不信的,他明明连打火机都拿不稳,一想到这,安迷修就隐藏不了心里的酸楚,眼眶红红的。
骗子…
雷狮看着安迷修沉默不语,试着上前看他,拨开他的刘海,一张精致的脸蛋现在可怜兮兮的。
雷狮看的也心疼,指节分明的手盖住的他的眼睛,不等安迷修惊呼,湿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这是一个难舍难分的吻,和之前颇带有情趣的吻不一样,雷狮轻轻散发着朗姆酒的信息素包裹了他的整个口腔,似在怀念这个温度,又像是安抚他心里的不安。2
这互动真的好戳人啊
安迷修也很久没有感受他的信息素了,奶油草莓味的香味慢慢溢出来,吸烟室的烟味都被覆盖了。
门外传来呼唤安迷修名字的声音,声音似乎穿透了朦胧的醉意直达他的耳畔。安迷修缓缓睁开眼,正欲回应,雷狮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急切地将他拉向一旁的杂物间。狭窄的空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盒子与清洁工具。当两人一同挤入,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在狭小逼仄的环境中,他们彼此的身体几乎是紧贴着,如同拥抱着一般,空气中弥漫着微妙而紧张的气息。
脚步声越近,心跳声就越快,雷狮坐在那个小小椅子上,右手拖着安迷修的身体,堵住了他所有的呜咽。
真是奇怪,我记得安医生是在这里来着 。

(低语)他找你做什么?

雷狮看着有些微微涨红的腺体,又看到安迷修有些慌张的眼神。

他…是我同事。
你刚走他就来找你,关系很好?


你不要乱想,就是普通朋友。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安迷修抬头,他的衣衫有些乱了,嘴唇也被咬的红红的,他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你是还在生气吗?是我的错,你要是还气的话,可以打我,我绝对不还手。

雷狮作出一副乖乖挨打的样子,其实偷偷睁了一只眼看他。

混蛋,你要是再骗我我就分手,然后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我。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他们像偷情一样小心翼翼的在这个小小的杂物间亲密,过了一阵子后安迷修微微喘气,整理了一下衣冠,才从吸烟室出来。
我的天,你原来在吸烟室,我以为你走了呢,怎么待了这么久。


我,我遇到了一个朋友,叙叙旧。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是吗,可能是有点热吧。
走远了之后雷狮慢悠悠的从吸烟室出来,舔了舔后槽牙,一副饱餐一顿的模样。
经过四年之久,他终于再次感受安迷修的温暖,甜甜的信息素久闻不腻,成了一种牵挂。
小剧场
呜呜呜老婆我好想你啊


奶油草莓味+朗姆酒味+烟味?ber不会中毒吗?

哦买嘎我要开学了,宝子们寒假见了😭
这对cp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