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就是这地下长廊的尽头。淮安手里的人鱼烛忽暗忽亮,似乎在下一秒他就要熄灭了。淮安怎么也没想到这槐古城地下竟还有如此大的地下长廊,瞒着所有人。
“已经走到尽头了。”
淮安被眼前的一切震惊到,这里竟然有一块巨大的冰块,怪不得再远处感觉到寒意。上前仔细观望,里面隐约有人。还不等触摸大冰块,淮安就感觉有人接近。找了一处隐匿的地方,隐蔽气息,躲了起来。
因为角度的原因,只见手里拿着长鞭,附力,向大冰块劈去,瞬间冰裂开了。里面的人也看的清清楚楚。淮安惊奇,这不是画里的男子。
“都这么久了,该醒了。”
淮安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他打不过。看着挥鞭附着的法力来看,这是修魔的。
怎么办,怎么办?我藏好了吗?
男子睁开,望着眼前的女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怎敢出现在我面前!!!”男子挥手召剑,一股凉意只见剑光一晃,那魔修被重重地摔在墙上,落在地上。那人还想补刀,结果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将那女魔修救走了。
淮安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被发现了。淮安盯着男人手中的佩剑,莲花纹理,一惊,这不是那位上仙的佩剑吗?
“还不出来?难道我要来请你吗?”
淮安知道自己暴露了,将配剑握在手中。
“上仙。”淮安行礼表示敬意。
“你这修士是怎的知道我身份的。”
“听过上仙的传说,上仙手里的佩剑就足以说明了。”
“也对,也对。”
“上仙,在下有一事不明。上仙法术了的,怎么回被封印在冰块。”
“这说来话长,这算是对自己的惩罚吧。”
“当年下凡历练,路经茗城附近见有人被魔族欺压就施以援手。那也没有几个魔族,可惜大意逃走了一个。后来被救下的人想要报恩,我劝说不用。盛情难却,我顺着他们的意思去城里游玩。到达城里才知我救的人是城主见轻。这你应该听到过。我讲点你不知道的吧。”
“后来的我们磕磕绊绊,吵吵闹闹,又相依相偎的相知相守。你应该是懂得的,我想。不知道那一天怎么的,他突然问我,我家在哪?”
黄昏时槐古回到茗城,踏进家门。见远处人影闪过,也没太在意,可能是其他拜访他的人。
槐古行不如风来到里屋,见一桌子的佳肴,还有他最喜欢的糖醋里脊。见轻见他回来,手里还端着莲藕汤。本来用餐用的正好,见轻突然发下筷子盯着槐古开玩笑的问道:“你家在哪?从未听你提起过。”
槐古正在吃着糖醋里脊,听着一声愣住了。
“七宗的魈立之地。”槐古随便找了地名搪塞了过去。见轻听闻也未深究,便继续吃自己的里脊。之后见轻总会问一些奇怪的有平常的问题。
见轻躺在槐古的怀里,抓着槐古的衣服问:“为什么,你没有皱纹啊。老天不公!”
“今天你回来的好晚,我都睡着了。”
“这几日你又去哪了,我找不到你。”
槐古要去的地方越来越远,时间也越来越长。不知道怎么的,见轻的温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暴躁焦虑。槐古对这一变化不知所措,他不明白。
后来槐古想着给两人一个空间,好好静一静。
“我想,我们该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可是一年过去看,两人都没有来往。槐古终于忍不住想见一见,抱一抱见轻。可,当他再一次抱到见轻时,只能感受见轻在他怀里的冰冷。
他来晚了。
之后,槐古找到了魔族的老巢,灭了他们。但见轻再也回不来了,之后便一直留在这座城,用神魂保护这这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