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回到后山,在远处就看见自家徒弟在门前等着他回家。这么多年来,他倒是越来越大了,长得越来越高了,也越来越像他了……
可终究不是他。
在望头崖,子时拿剑指着浑身是血的人,他倒在血泊里,孤身一人。他面对的是整个修真仙家。
“我终究是比不上他们。”
“师尊!”一声呼唤把他拉了回来,朝着屋里走去,瞧见桌上的饭菜格外丰盛。看来又可以饱餐一顿了。
淮安的厨艺是照着雪峰山师长学的,因为他刚到灵山,自己辟谷又不吃这些。再后来他大了些,就学着师长做饭,渐渐的他就把做好的盛给我,自己吃煮糊的。时间过的可真的快。
午饭过后,淮安有去厨房一顿操作。子时本来打算小憩,可谁知老朋友来找。
“看来你徒弟的厨艺不错。我们才一年不见,怎么感觉你有点胖了。”
“羡慕?叫你徒弟给你做啊。”子时似乎想到什么:“也对,我忘了你连徒弟都没有。”
“就你得瑟,小崔崔都没你得瑟。”
“哼,丰楼,你还不去找他吗?”
“不去,又不是我的错。”
“我不是师尊,所以大可不用瞒着我,我想着你们也该联系了,你可不要成了我,再后悔就来不急了。”
就在此时,淮安端着刚做好的点心出来,你看见丰楼表情一下就变了。
“呀,淮安来了。还做了点心,是知道我来要来吗?”
“师叔。”
“乖,给你糖吃。”丰楼拿出来是经过源花镇买的糖果。
淮安当然没推辞,全拿了。当然他自己不是太喜欢吃糖果,这是留给师尊的。丰楼看着自己的糖果一颗都还没吃就没了,眼睛都睁大了。
是不是玩不起!
等丰楼走后,子时教训了自己的小徒弟。
“刚刚对你师叔怎能这般无礼。”
“谁让他把我做给师尊的点心吃完了,每次来都这样。让他交点东西怎么了。”
“来者是客,要以礼地待之。”
“是,师尊。”下次我还这样。
在荒凉一处,望头崖下,谁也不知道这崖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当年灵虚凭一己之力封印了魔界大门,这崖下便成了禁地,每年都会派各宗守护着。如今封印逐渐弱化,甚至不少低级魔族混入人界。
在崖下最深处,铁链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格外的清晰。铁链很错乱,但能看见在那里站着一个人,面容看不清,衣服破旧头发凌乱。仔细的观察四周的铁链,竟是玄铁打造的。
“这么多年来,你还在这。我以为你早死在他剑下了。”说这句话的人,声音很粗旷,不看身形一定会被误解彪悍的男人。她生了一副好皮囊,不过脸上有道伤疤,在眼睛下方。
“你是何人。”被铁链拴住的男人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完全没有印象。外面又不是有修士们守着吗?她怎么进来的?不由质问她:“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你要做什么。”
“真没趣,这么多问题只能答一个。”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我救你出去,你帮我做一件事。”
“一件事?”
“对。”
“什么事?杀人放火不利己的不做。”
“这事可由不得你。你好生想想,三天后我会再来的。”
灵山前门只见许多人都在排着队,淮安看着这么人比去年多了许多。
“拿上腰牌去往下出考验。”
“谢谢。”
淮安一眼就认出远处递腰牌的人是自己的郝师兄。一路小跑过去,终于到达师兄的面前。
“师兄,原来这处是你在守着。”
“你怎么在这里,没去崔宗主那吗?”
“去过了,回来时注意到你在这里守着,便过来瞧瞧。”
“好了,你快些回去吧,做点吃食给我可好,我可是有好就没吃到你做的了。”
“哼,你美的慌。”
“好师弟,师兄下次带你下山玩。”
“这招对我已经没用了,师尊都允我下山。”
“……”以后再也吃不到小师弟亲手做的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