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今天家里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谢哲诚刚刚放下书包,迎面飞来一个花瓶,幸好早就已经有了准备躲了过去,顺便还能吐槽一下扔的技术也不怎么样,一点都不准。
“哲诚刚刚我爸过来了。”
谢哲诚拉开了帘子,里面坐着的是一个跟他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女,只不过面部有多处擦伤,很显然,这人也就是只对自己发脾气顺手,对其他人简直是要多怂又多怂。
“那个人来了你也不知道躲着点,瞧瞧这多漂亮的一张小脸被打成了这样子,多可惜你说是不是。”
“我喊你的名字了,但是你没有来。”
这种时候他也说不出什么话,因为他在上学,他不可能无时无刻的都呆在家里,保护着这个妹妹防着她亲爹。
“好好,对不起是我的不对,可是荣流姝你要知道我是不可能永远的在身边保护你的,知道吗?”
“你不守承诺,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
“可是我不能呆在你身边一辈子,你要努力的快一点好起来,好起来知道吗?”
他们二人拥有着一个谁都不愿意提起的伤疤,都不愿意提起来,曾经那些宛如噩梦一般的存在,可是就算不愿意提起,总归是要再继续面对的。
他们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过去,终归是需要往前走。
手拉着手一起往前走,无论前方究竟有多难?少年许下的承诺不会改变。
少年跟少女之间的故事要追溯到很久之前,他们那个时候不过只是年幼无知的稚童,天真单纯,小孩子嘛,仿佛可以将世间一切所有美好事物形容在他们身上。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拥有着这一份幸运,荣流姝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她随母姓,尽管在此后的很多年内,她的父亲强逼着女儿改名,也不愿意。
小姑娘看着父亲的眼神中充满着仇恨,为什么自己要做那个废物的女儿呢?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害死母亲呢?
当年年幼的荣流姝在心中问过无数个为什么,可是曾经会来到自己身边,温柔的为他解答所有疑惑的母亲,早就已经不在了呀。
已经失去了那个任性的权利,面对父亲的打骂,甚至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后来父亲娶了再娶的心思,谢哲诚跟他的母亲来了,一人一方都带着一个拖油瓶,他们都是二婚,瞧多般配。
父亲偶尔也会收敛起暴躁的脾气,不会再随时随地的动手发火,那个时候小姑娘甚至天真的认为自己还是会有一个完整的家。
完整吗?她的家明明早就已经碎的一干二净。
谢哲诚是她的哥哥,他们之间有一个约定,哥哥要永远保护妹妹。
所以,即便往后的日子颠沛流离,他们再也没有了爸爸妈妈的守护,谢哲诚还是选择带走了荣流姝,带走了一个拖油瓶。
若问他们后悔吗?后悔什么,明明已经做出决定的事情,为什么要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