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叔,有股难闻的气味。”
君莜愣了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有人来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人流量比较少的公园,并且叶琳琅再三强调过一定要离叶韵女士工作的地方远远的。
君劫的嗅觉敏感,他闻到了一股非常让人作呕的酒味,抓着君莜的手:“我们现在就走吧。”
“叔叔,我也要走吗?”
叶琳琅拿起画稿,但是已经太慢了,花园的入口晃晃悠悠的走出来两个大汉,手里头还提溜着白酒瓶子,看起来像是醉的不轻。
君莜眉头皱起来:“走,我们没必要惹麻烦。”
毕竟他们几个若是真的遇见什么小混混之类的人,一个根本跑不动,需要推着轮椅,一个才几岁的小姑娘,就君莜一个人也护不过来。
“走!去哪儿走呀?”
为首的人提起了酒瓶子又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乖女儿我说这几天,天天去家找你都不在家呢。”
叶琳琅被吓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拿着画稿愣在原地。
方秋科为什么敢去家里找人呢,当然专门挑的是叶韵工作还没结束不在家,叶琳琅放学回来一个人的时候。
谁知道这几天去找了好几次,结果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
早知道,他还不如上次去见叶韵的时候偷偷摸摸的配个钥匙,这几天赌钱输的太多,也不知道那老娘们到底手里还有没有什么私房钱。
“你来找我干什么?”
“瞧你这话说的,就算我跟你妈妈离婚了,你也是我的女儿,做父亲的哪有不疼自己女儿的道理。”
“妈妈说过,你若是再见我一次她就打你一次。”
“那死娘们,不过琳琅这地儿可离咱们家远的很,叶韵现在这时间段还没下班呢。”
“滚!”
大手拉扯住女儿的手臂,想要将她带到自己想要带到的地方去,毕竟现在是真没钱了,他要不好好把握住自己的女儿管叶韵要点,那些讨债人明天会过来把自己的手打断。
酒气熏天,君莜第一时间拉住了君劫的手,叶琳琅只是在那旁边扫视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也是毕竟自己跟人家非亲非故,就算君莜的确对自己说过,他跟自己的妈妈是朋友,但是叶韵没有亲口回答过的话,又怎么能够算呢?
不帮自己是应该的,没有任何人能够祈求跟你非亲非故的人帮你,这不是你很早之前就应该学会的道理吗?
君莜只是过来教自己绘画的,只是为了能够让她更好的掌握这一项技能,其他的,君莜什么都不用帮的。
“哎呀呀,想当初你没能够救下叶韵,成为了多少年的遗憾,如今,你想连她的女儿也护不住了吗?”
灵翼飞了过来,那双手轻轻的攀扶着君莜的脖子:“至于你那小侄子,他身上有来自风的祝福,让我看看时隔这么多年,你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懦弱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