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柴安不会做公主是清楚的,这汴京城里还有谁不知道她和柴娘子是多年的挚友,这会儿把脏水往柴安身上泼,也不问问她答不答应。
让卢照月去也算震慑一下,顺带让卢照月了解一下事情经过。
卢照月先去沈府吧,看看沈大人伤怎么样了。
上了车,卢照月对着驾车的泽漆吩咐道,虽然她对沈慧照不甚喜欢,但他公正是出了名的,不可能无事先给柴安来了五十大板。
沈府离公主府不算远,一刻钟。
家丁也都是训练有素的,知晓来客是荣安郡主,拜访新主母的,立马就迎了进去。
郦好德照月姐姐你怎么来了,怎么没让人给我先送个信儿来。
在床头坐着的好德听到通传立马出了门,就看到卢照月站在院子里,含着笑看她,后面的月见手里捧着带来的礼品。
卢照月我来看望一下好友的夫婿,其实主要是看看你,你没事吧?有没有上到哪?要是有不舒服的我就去找太医来给你瞧瞧。
一连串的问题瞬间打破了刚开始的沉静贵女风,憨直的性格立马暴露出来。
郦乐善幸好那沈家一大家子刚走了,不然照月姐姐你的形象可就全完蛋了!
好德身后,一身婢女装的乐善笑开了口,她讲话也直,一点不知道掩饰。
卢照月一会儿就得来了,我是有品阶的郡主,在沈家的都得来问我。
郦好德好好好郡主大人,我们屋里聊吧,起风了。
好德点头,挽着她的胳膊进屋,卢照月也不客气,一手一个小姑娘,也问起了柴安的事情。
卢照月柴安哥哥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啊,在家里我母亲都生气了。
提起这个好德跟乐善就有些忧愁,这种忧愁在见到包成粽子的沈慧照时,也传染给了卢照月。
沈慧照再下见过荣安郡主。
听到乐善说沈慧照摔傻了,什么都记不得了,卢照月还有点不敢相信,但沈慧照这个没头脑不高兴的样子是真的挺让人头疼。
郦乐善看到了吧照月姐姐,我四姐姐更愁,她都没敢跟沈太夫人说。
好德贴在卢照月身后,偷偷吐槽,她也关心柴安,但距离开堂时间不长了,沈慧照不恢复正常就更难办了。
卢照月找个好一点的仵作,验一下人什么时候死的,再去柴安哥哥喝酒的地方问一下什么时候离开的,不可以吗?
听了卢照月的话好德眼睛一亮,但随即有泄气了。
没办法,柴安是在潘楼喝的酒,证人是不作数的。
捎坐了会儿卢照月就走了,沈太夫人年纪大了不能折腾,不如早点走让人松口气,车也没回,转头去了开封府,在刷脸的情况下,卢照月见到了狼狈的柴安。
柴安看我笑话呢小荣安?给我弄点好吃的,这儿的伙食属实不太好
还能开玩笑呢,卢照月听了就知道了没什么事儿,让月见把早就准备好的食盒打开,她坐在了狱卒给搬来的凳子上,听柴安叙述情况。
卢照月那刘氏那我已经让人去了,保管一点蛛丝马迹不漏,就委屈你几天了。
卢照月不过你放心,马上我就让人给你打扫卫生,你都有点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