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假装整理头发，视线斜向上移

二楼钢架阴影里，一个红点一闪而过——狙击枪的激光瞄准器

顾清辞我看到了

她从手包里取出一管口红旋开底部

顾清辞让他们提前到第五件拍品时交易，我会处理楼上的老鼠

拍卖进行到第四件时，顾清辞借口去洗手间离席，仓库的消防通道没有监控，她脱下大衣露出全黑紧身衣，像一道影子般沿管道攀上二楼

狙击手正全神贯注盯着拍卖台，直到冰凉的刀锋贴上他的颈动脉

顾清辞赤蛇给你多少钱买我的命？

顾清辞在他耳边轻语，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

"夜魇？！不——"

顾清辞的刀刃精准地划过狙击手的颈动脉，她左手捂住对方的口鼻，右手稳稳接住滑落的狙击步枪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连血滴都没溅到她黑色的紧身衣上

耳机里传来K的声音

"清辞，情况有变，第七件拍品提前了，赤蛇的人正在调动人手"

她将尸体轻轻放倒，迅速检查了狙击手的装备

没有特殊标记，但弹匣里装的却是特制穿甲弹，足以击穿拍卖场二楼的防弹玻璃

顾清辞明白

她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型装置贴在狙击枪瞄准镜上

顾清辞我在他的枪上装了干扰器，至少能争取五分钟

顾清辞利落地脱下沾血的黑手套，从大腿绑带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金属盒

按下按钮，盒子展开成一面精巧的折叠镜

她对着镜子快速调整妆容

深色眼影被擦去，换成淡雅的香槟色，暗红色的唇膏被替换为裸粉色，就连眼线也被修改得更加柔和

最后，她从后腰抽出一条丝绸方巾，展开后竟是一件轻薄的米色开衫

黑色紧身衣被覆盖，瞬间从一个冷血杀手变回了优雅知性的影后形象

"夜魇，你那边好了吗？交易马上开始"

唐装男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顾清辞将换下的装备塞进通风管道，只留下一把掌心大小的手枪别在后腰

顾清辞就位

当她重新出现在拍卖场时，没有人会把这个穿着米色开衫、手拿香槟的优雅女士与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取人性命的影子联系起来

就连组织安插在会场内的几个眼线，在看到她时都明显怔了一下才认出她

她不动声色地落座，指尖在扶手上轻叩，一下，两下

第三下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顾小姐也对这些...特殊商品感兴趣？"

顾清辞张总说笑了，我只是来长长见识

"是吗？"

被称为张总的男人在她身旁坐下，身上散发着浓重的古龙水味

“刚才怎么没见到你”

顾清辞临时有事耽搁了

"听说您最近接了部警匪片，这是在体验生活？"

顾清辞侧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顾清辞张总对我的行程这么了解？

"只是粉丝的关心"

张总笑着递来一张名片

"有空一起喝杯茶？"

顾清辞接过名片，指尖在烫金字体上轻轻摩挲

顾清辞一定

就在这时，拍卖师走上台

"各位贵宾，今晚的第六件拍品——古董枪，起拍价五百万"

灯光聚焦，两名黑衣人推上来一个金属箱，是一个古董枪收藏，实际货在枪托夹层

顾清辞眯了眯眼——这就是她要盯的"货"

竞价开始，价格很快飙到两千万

她的目光扫过前排举牌的男人——刘耀文，"赤蛇"的二把手，今天穿着一身暗纹西装，手上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刘耀文两千五百万

场内安静了一瞬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锤时，角落里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三千万"

所有人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戴着半张狐狸面具的男人，暗红西装，指尖把玩着一枚筹码，笑得玩味

刘耀文眼神一冷

刘耀文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顾清辞的指尖微微一顿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却猝不及防对上了面具后那双眼睛

对方忽然转头，隔着人群，直直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位小姐，你觉得...这货值这个价吗？"

隐秘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