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
张真源小心翼翼的拿着棉签给擦试着宋亚轩手腕上的血水。
......小张张。


嗯?怎么了轩轩?
你......没事儿,喝水。

宋亚轩若有所思的把刚刚张真源带回来的水杯递给他,坏心眼的笑笑。
张真源毫不犹豫的接过,想也不想的喝了下去。
继续为宋亚轩处理着伤口。
(笑)小张张有没有觉得,这杯水很有意思啊。


?轩轩下的药??
不不不,当然不是我,是那个小粉丝下给我,倒是便宜小张张了。

张真源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才打过球的躯体汗却越出越多,强撑着清醒。

轩轩!这是学校!别乱来!
宋亚轩抱住了张真源倒下来的躯体,手腕上刚处理干净的伤口有冒出来血来。
别怕,宝贝儿,我已经锁门了,不会有人来的。

小张张你得习惯。

宋亚轩笑的风情万种,眼底里满是情yu。
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宝贝儿,身体可比嘴会表达思想。


别......亚轩.......
窗外,突然开始下起了小雨,拍打着窗台。
窗台上有一个花盆,起先的小雨没能摧残到柔嫩的花蕊,花瓣儿颤颤巍巍的。
随即,雨势大了起来,花蕊已经完全承受不住了,甚至于花盆里的水都滴滴答答的溢了出来。
夏天的雨很奇怪,时而淅淅沥沥,时而有急促不已,拍打在破旧的小床上,吱吱呀呀的声音掩盖了雨声。


画的真棒
(气喘吁吁)宝贝,是你干的吗?


嗯......你说什么?
别装了哥哥。

只有你碰过我的腕带。

刘耀文还不至于为了张真源而暗算他,所以,这样的小伎俩,只能是爱吃醋的张真源。

轩轩猜出来的?
打球的时候感觉刺疼的时候就猜到了。


那!?你?!
(蹭蹭张真源)小张张想要我怎样就怎样,满足一下小张张难得的小心机。

轩轩的身体,小张张想怎么伤害都是没关系的哦~


轩轩不怪我?
(笑)即使你伤了我,可那又怎样呢,只要你还在,断掉都没关系的哦~


我讨厌他接近你,非常讨厌,甚至于想结果了了他,可是我以为你也对他有意思,

然后我就,我只能这样做,轩轩你会觉得我坏吗?
不是说了吗?只要......别离开我。


嘶!轩轩轻点!你的手还在流血。
有什么关系~你瞧瞧,医务室的床被这样的鲜红沾染了,真好看呢。

就像张真源这样温柔的人被他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玷污了一样。
在学校文质彬彬,像高岭之花一样的天才教授,谁能想到做这种事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模样。
宋亚轩满意极了,因为,这都是他的杰作。
小张张,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就是,所以一直都是轩轩内个啥小张张?
张真源没能回答,因为他的声音,全都被湮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