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喂，你确定，好，我知道了……”

杜城挂了电话，对我说道。

杜城“李晗说陈秋雯的那张照片上有人工合成的痕迹。”

人工合成？陈秋雯照片中，最显著的特征就是瞳孔中的丰茂两个字，如果有人工合成话，那么……

照片沈翊是晚上在丰茂大厦门口拍的，不如实地勘察一下。

我和杜城离开酒店，来到了丰茂大厦大门口，这里抬头就能看到刚刚的酒店房间。我打开了手机照相机寻找合适的位置和角度。

正要按下快门时，杜城就凑了过来。我看着他乱入的头，还有手上比的V，在风中凌乱。

杜城“自拍，也不影响取证。”

杜城明知道我在干什么，还一脸得逞的笑。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图片放大，照片里，无论是我还是杜城的眼中，还是我的眼中，都没有隐射出丰茂大厦的字样。

那陈秋雯的瞳孔里又怎么可能出现丰茂两个字？还是说，这两个字本来就是她蓄意加上去的？

三审陈秋雯时，她的神情已经逐渐麻木，甚至对于开头的例行询问都已经对答如流。

沈翊“你说为了从赵明哲身边逃走，花了很大的力气。可是你却在社交网站行发布了一张这么清晰的照片，这不矛盾吗？”

提到照片，她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丝变化，避开了我的视线，迟疑了一会儿才回道：

陈秋雯“我想试着走出来，重新开始，不可以吗？”

我翻出她发在社交平台的照片，走到她面前，把照片放到她面前。

沈翊“可你这张照片处理过。”

陈秋雯下意识扣着指甲，她在紧张，或者说，在思索该怎么回答。每一个人在撒谎的时候都会有不同的行为习惯，而且很多都是下意识的，连自己都发现不了。

我紧跟着话题，继续切入。

沈翊“你知道赵明哲看到照片会一定回来找你，所以你引诱他，进入你的死亡陷阱。”

推理加猜测，有时候非常接近事实，在没有全部的证据之下，能通过心理建设，摧毁人的心理防线。陈秋溟终于抬头看我了。

她在不甘心，在极其抵抗。

陈秋雯“你们有证据吗？”

我看到了她眼中最后的坚持，她越是反抗，就越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指着照片。

沈翊“这就是证据。”

沈翊“按照你的自拍角度，你的眼中根本不可能出现丰茂两个字，你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让赵明哲找到你。”

我压下身体，与她对视，不给她过多的思考机会。

陈秋雯“就算我这张照片是被处理过的，那发了那么多照片，怎么就保证赵明哲会看到这张？”

我直了身体，垂眸看她，再完美的犯罪都会有破绽，还有些犯罪嫌疑人总是自以为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沈翊 “你不能保证，但是有人可以保证。”

我又拿出陆婷的照片，放在她的照片旁边。

她低下头，继续扣着指甲，指甲忽然断裂，就像她心头最后的一点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