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提早高半小时来食堂，还没有到正式的饭点，人还很少。

杜城拿着我的饭卡打菜买饭，我就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着看他。

他和打菜的阿姨闲聊了几句，一会儿说是曾是这里的学生，一会儿说是现在这家的家属，硬是聊得打菜阿姨多给了他一勺。

沈翊“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讨阿姨喜欢。”

我调侃他道。

杜城“哪里，哪里，都是沾了沈老师的光。”

杜城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

杜城“这个排骨我以前排队都买不上，托你的福，这次能吃个爽。”

杜城笑得有些孩子气，似乎也感染了这个学校的气息。平时局里比较忙，我们很少能和他能这么坐下来慢慢吃饭。有时候回家都已经很晚了，也都是沿路买一点，或者自己简单做一点。

沈翊“吃完可以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再去局里？”

杜城“我还没有去过的呢，那……今天一定要好好参观一下。”

杜城一脸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也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沈翊“食不言寝不语。”

杜城年肯排骨，边朝我笑。

等到学生大部队来时，正好吃完。收了盘子，杜城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恰巧有几个学生跟我打招呼，我和他们聊了几句，回头时就见杜城一脸凝重地挂了电话，正看向我。

沈翊“有案子？”

我问杜城，杜城点点头，似乎对并不能去我地办公室，有些心有不甘。

沈翊“那就一起去吧。”

我背起包和他并肩往外走。

杜城直接开车去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在一个高层居民小区，现在的消息传播地很快，电梯里就已经有人在议论了。

万能角色“你知道我们楼下那女的么？刚刚我在她家门口看到很多警察，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

万能角色“我也不熟。住了快三年了，一次都没有跟我们打过招呼，哎……也没有见过她其他家里人，估计是单身，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沈翊听了一耳朵，电梯就已经到了23层。刚刚还八卦着的两人，看到杜城和沈翊在23层吓了电梯，顿时像是见了鬼一样，不再作声。

套上鞋套，又带上手套后次进了门。

看到一个熟悉得背影正字忙碌。是何溶月，她比我们先到一步。

何溶月简单叙述了死者的特征和死亡原因，总计就是：中年男性，胸口三刀，失血休克性死亡。

我注意到死者的衣服是快递服，难道他是个快递员？

死者在客厅，而报案人此时她正蹲在厨房的地方，瑟瑟发抖。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拒绝任何人的交流。

沈翊“你是房主？

怕刺激到女人，我半蹲着轻声问道。

沈翊“你认识死者吗？"

“他是我丈夫，叫赵明哲，是我杀了他。”

女人目光呆滞，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青紫得脸。她像是许久没睡，精神有些恍惚，与我仰头说话时，露出了脖子上被掐过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