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骨骼发育是从出生开始到二十五岁，从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骨象是一年一变，比如下颌骨一半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宽或突出。这是自然规律，就算是一些明星也一样，就是传说中的发腮。

而今年二十七岁的“贺虹”，和七年前的贺虹，除了皮肤有些老化外，骨象基本没有任何变化。

我指着现在这个贺虹的照片，解释道：

沈翊“这个人是按照贺虹二十岁的样子整容的，那至少比真的贺虹大五岁。”

李晗捂着嘴一脸惊讶，

李晗“所以这个人照着贺虹的样子整容，然后抢走了小安？”

沈翊“确实有这个可能。”

这时，杜城的手机响了，是李俊辉电话。杜城忽然站了起来，问道：

杜城“你在哪里？”

李俊辉“……”

杜城“……不能单独行动。”

李俊辉似乎又说了什么就挂了电话。杜城掐着手机，神色凝重，边走边对蒋峰道：

杜城“贺虹可能要逃跑，快联系值班人员，一起出动！”

一路上，杜城的车子开得飞快，我拉着车上的把手，尽量稳重身体，也不管晕不晕车。杜城专注地看着前方，背都紧绷着。

灯红灯时，他把手机扔给我。

杜城“再给他打。”

我接过打开他的手机。杜城的手机里十分干净，除了几个常用的通讯软件，连个视频游戏APP都没有，他的手机壁纸是一个简笔涂鸦，像数不高，像是拍了照存下来那种，我觉得眼熟。但现在没时间那么多，我找到了李俊辉，拨了过去，电话不通。

我看了杜城一眼。

杜城“开免提！”

杜城沉声说道。

沈翊“杜城，冷静一点，或许他在追踪，不方便接电话，你别这么紧张。”

杜城紧绷着下颚，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我看了一眼时间。离李俊辉失联已经过去十五分钟。

贺虹家边上有很多暗巷，据李俊辉最后报的地址，他跟着贺虹进了里面。这么深更半夜，一个单身女人谁会往暗巷里钻。

杜城“两人一组分开找。”

杜城拉着我，先进了一条巷子。杜城的手心里都是汗。我反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只有先找到人再说。杜城一边拨电话，一边四下看着。午夜的风声呜咽着，像不知是哪里来的哭声。

杜城“接电话啊，接电话啊！李俊辉，李俊辉!”

杜城喊着李俊辉的名字，直到一阵微弱的手机震动声，从一条狭小对的巷子里传来。

我们同时停下了脚步，杜城松开我的手，借手机微弱的光往里面照了照。只看到那一堆杂物之后，露出一双脚。

杜城冲了进去，疯狂扒开杂物，直到看清里面的人。

李俊辉的身体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那里，脸色惨白。

我也跟了进去帮忙。

杜城“李俊辉？，李俊辉！你醒一醒！”

杜城托起李俊辉的上半身，他的双目紧闭，没有一点反应。我踩到脚下有什么粘稠的液体，而那些液体的源头就是李俊辉。杜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一片鲜红。

杜城“快！叫救护车，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