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成型得过程，就是一个缩短版的人生旅程。从幼年，青年，再到中年，老年，从潮气蓬勃到成熟稳健，最后到老态龙钟。

同一个人，一样得脸部器官，却又是那么不同。

我看着画像上的男人，小安的生父的模样应该就是如此。可以说长得十分端正。如果是三十岁的模样，应该能算得上英俊。

拿起手机拍给了杜城。等了片刻后，李晗推门而入，

李晗“你在外面稍等一下。”

李晗转身对身后的人说道。她又走到我旁边，悄声说：

李晗“城队让我带贺虹过来，让她辨认一下，还有……她说当年她是被强暴了，才生下了小安。”

我有些吃惊，如果这是事实的话，贺虹也算是受害者。

我从不愿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一个人，但是对贺虹这个说辞，我持怀疑态度。

贺虹局促着站在门口。

沈翊“你好，请进，坐。”

我对着门口的贺虹说道。她缓缓走了进来，开始四下张望。

和其他第一次进我办公室的人一样，她也对的画像墙十分感兴趣。一直盯着看了许久。

贺虹“你画我画得可真像。”

我转头，沿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墙上有一副我画的贺虹的肖像画。

沈翊“基本功要求而已。”

我把刚刚画完的画像递过去。

沈翊“这个男人，你见过吗？”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直观察她的表情。她表现得很淡定，眼神疑惑，就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

贺虹“我没见过。”

沈翊“这个人是小安的生父，你确定没见过？”

我强调了一下，贺虹再次看了一眼画像，还是摇了摇头。

贺虹“我确定不了，我已经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

贺虹表现得有些害怕，她得眉心紧皱，似乎抗拒再讲关于当年的事情。我也不能强人多难，只能作罢。

李晗带着贺虹出去后，杜城又来了。

杜城“没认？”

我点头。杜城又把刚刚提审贺虹的内容简单叙述了一遍。贺虹当年被人强暴，但是当时案发现场十分昏暗，在加上她自己害怕，所以根本没看清嫌疑人。事后又因为心里压力选择不报警，后来就有了小安。结婚后，穆伟似乎很介意小安的身世，所以两人的关系才非常差。

我听着他的话，眼睛却一直盯着画像。

杜城“你在听我说话吗？”

杜城扭着我下巴，逼迫我看他。我这里的门可是锁不上的，我脸一红就挡开他的手。

沈翊“别闹我，我觉得这个人，有点……”

杜城“眼熟？”

杜城看我这么认真，也知道我在思考，于是就抱着手臂，也学我的样子，盯着画像看。

人对脸的记忆就像一本书，每一张脸都有对应页，让我对这一页有深刻的印象，要么就打过标记，要么就是刚刚读过。

沈翊“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我自言自语着，那种答案已经在嘴边，但是说不来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我闭上了眼睛，开始在记忆里搜索着。应该是在近几天，或许就在今天。

记忆中，我又回到了和小安在一起的时光。

她拍着手，跟我说都是她喜欢吃的，然后她又朝着另一个男人笑。那个男人摸了她的头，说，小安真乖，多吃一点。

小安叫他楚叔叔。

是炸鸡店，店名叫……我睁开了眼睛看向杜城。

沈翊“骑行者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