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阳快步跑来,笑嘻嘻的望着墨桦,“皇兄今日怎么有空来此处的?”
墨桦也是微微一笑,“闲来无事,便来逛逛。”
“那皇兄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我们队伍的训练成果?”
“嗯,那便去瞧瞧吧。”
墨尧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知不觉间已经双手紧紧握拳,为什么每次只要你一出现,皇兄的注意力就总会在你身上?凭什么?为什么总要抢走属于我的一切?墨尧眼神已然接近冰冷。
……
墨阳向墨桦展示着队伍的训练成果,一声令下后,士兵们迅速分为两队,进行着模拟比赛。
“看上去,还不错。”能在这么几天内,将一支完全不会蹴鞠的队伍训练到,能听懂暗语,看通手势这份上也是很不错了,“不过要是真的要参赛,还是差点火候啊,得继续练习。”
“是!墨阳明白!”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教会他们这些的?”
虽然说队伍在配合与战术,灵活度和熟练度上还差些,但是基本一些常规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毕竟都是些完全没有接触过蹴鞠的士兵,是怎么在短短几天内,学会这些的。
“只能一样一样的现场教学啊。”墨阳眨巴眨巴眼睛,“不过像夫子一样用老方法学会比较慢,所以我就现场演练了一番,就像是学招式一样,一天学几个,也就慢慢记住了。”
“倒是挺有主意的。”
“实际操作自然是快些的。”
墨桦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打算回御书房了,来的时候说是说闲来无事,其实书房里的折子早以堆成了山,得赶紧回去了。
……
“皇兄!”墨桦即将出兵营的时候,墨尧出现在了身后叫住了他。
“阿尧?有何事?”墨桦还是停下脚步询问。
“其实,也没什么事。”墨尧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若是无事,朕就先行回去了。”
“臣弟恭送皇兄!”墨尧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好作罢。
在回去的路上墨桦想起墨尧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摇了摇头干脆就没再想此事。
……
夜晚,墨尧又一个人望着夜空发呆,小时候许多的事情总是会在脑海中不断回想,母妃的棍棒式教育,父王的冷眼和偏心,在小的时候,只有皇兄对我好,对我笑,给我带我好吃的,送我礼物,可是自从五弟出生后就变了,皇兄的注意力总是会放在他身上,他总是喜欢黏在皇兄身边,但是他有他母妃的疼爱,有父王的疼爱,而我不一样,我只有皇兄了,为何他还是要抢走!为什么?
墨尧提着酒壶一饮而尽,然后将酒壶重重的砸在地上,“凭什么,你想要的都能很轻易的得到,而我却要付出百倍的努力!这样不公平!凭什么!”
墨尧在院子里肆意的耍着酒疯,一会仰头怒吼,一会狂笑不止,府上侍从没有一个人敢接近,只能任由其如此,也没有敢打探缘由,只是知道睿王爷每月都会有一日会如此,折腾一番后便会自行恢复如常。
……
训练一天天的持续着,每个人的熟练程度与默契也是越来越好了,临近比赛,两队都是斗志昂扬,信心满满,都不约而同的期待比赛时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