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一身影来回穿梭与城墙之上,一身夜行衣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的醒目,此时墨阳正好走在回府的路上,与此人恰巧狭路相逢。
黑衣人一见到墨阳便展开了猛烈的攻击,一柄匕首刺出,墨阳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中招,好在侥幸避开,但手臂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衣袖瞬间被鲜血染红,黑衣人转身逃离,墨阳怎能就这么放那个人跑了,随即便追了出去,就这样二人你追我赶了一段路程,随着手臂上的伤口疼痛感加深,墨阳也有些支撑不住了,停下来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没有多做停留,又继续追赶了起来。
到了一处后院,黑衣人翻墙而入,当时天色越来越暗,已经看不怎么清楚了,墨阳追到此处,只觉着这地方很是熟悉,但也没有多想便跟了进去。
一进去墨阳便后悔了,因为此地正是皇兄事先严明了明令禁止来的地方,欢宜楼,难怪当时就感觉这后院很是熟悉,早知道就不进来了,要是让皇兄知道,那就真的叫一个完蛋,想到这墨阳脚底抹油准备跑出去,这时老鸨眼神尖的一眼就瞧见了他。
“哟,安王爷来了,真是好久没见到您了。”老鸨一脸微笑的说着些客套的话。
墨阳也不想多做停留,只想着赶紧开溜,要是又让某个大臣或是什么看见了又得参他一本。
“最近几日公务繁忙,待本王有空闲之余时再来。”
墨阳正要走时,老鸨拦住了他,还叫来了不少姑娘。
“王爷您既然来了,何必着急走呢,姑娘都给您叫来了,您就赏个脸留下喝一杯嘛。”
说着姑娘们一拥而上将墨阳团团围住,一口一个王爷的叫着,声音一个比一个酥,但是现在墨阳不敢多留,只想这赶紧离开这里。
在牵扯中,不知道是谁一个不小心扯到了墨阳手臂上的伤口,疼的墨阳倒吸了一口凉气,伤口被扯开了,好不容易止住的血顺着指尖留了下来,这吓坏了在场的人,墨阳一边说着没事,一边处理着伤口,慌忙离开了这里。
好不容易跑出来,好巧不巧又正正好的在门口撞见了睿王和与其同行的一些大臣,这巧合度简直就像是提前预测好了一般。
“这不是五弟吗?”睿王叫住了墨阳,“你怎么从欢宜楼里面出来呀?”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他就是故意说出欢宜楼这几个字给边上的人听的。
“我,”墨阳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他能看得出来,睿王这是故意的,特意带人来这边,所以那个黑衣人是他派来的,思至此,墨阳心中五味杂陈,为何小时候待他温和的三哥哥,如今竟然算计他至此。
“夜深了,五弟早些回府吧。”
留下这句话后,睿王便消失在夜色中,他身边同行的大臣一一向他作揖后也以各种理由匆匆告辞,墨阳站在原地眼神中藏不住的落寞。
…
那些与睿王同行的大臣,皆是睿王母妃母族那边的一些近亲,听说当日几人在路上相遇恰巧同路,但是墨阳心里清楚这些不过就只是一些说辞罢了,即是睿王母妃母族里的人,想必那便早就是他们计划好了的。
果真第二日,墨阳就被传召入宫,
皇上脸上表情阴郁,冷冰冰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过了许久,他方才慢悠悠的开口到,“你昨日又跑去哪了瞎玩了?”
“皇兄,我昨日去了欢宜楼。”
“哼,”皇上脸上瞬变,“你倒也好意思承认!”
“皇兄,您听我解释,我昨天是为了追一个黑衣人才不小心误闯进去的。”墨阳焦急的想要解释。
“追人?你追个人能跑到那里面去!”皇上愈发生气,“你编理由也不知道编个好点的!”
“皇,皇兄,我没有编理由,”墨阳也有些委屈,“您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相信?!你要我怎么相信!别人看着里从里面出来的,你说追人?人呢?”
“我没抓到。”
“行,既然如此,传朕口谕,安王行为不正,有损皇家颜面,今日起禁足与安王府,任何人不得进出!此外,军事处所有事物便暂由睿王代理。”
墨阳眼睛微微酸涩,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楚,皇兄啊,为何你就不能选择相信我一次呢。
“臣,领旨。”
墨桦(皇上)摆了摆手示意墨阳回去,墨阳作揖后转身便出去了,看着墨阳的背影,墨桦(皇上)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