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看着宁夕一行人走去,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却无能为力。她呆呆的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人,终于捂着嘴哭了出来,可是这次再也没有人安慰她了。
顾安将宁夕抱到他们包厢的沙发上, 然后叫了一个服务生拿了一个医疗箱过来。在几人诧异的眼神下淡淡的解释道:“我爸跟宁伯父曾经说过让我照顾你。”事实上明明就是两人的客套话,当时顾安也并没有听进去,现在却用来做编词。he,男人。
高寒在一旁心疼的看着宁夕的伤口,丝毫没有注意到别人。
沈阳一看来劲了,这顾安肯定是对妹妹有意思了。但是这个小伙子怎么回事,这可不妙,这小伙长得也不孬,看着气质估计也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好兄弟现在唯一占优势的应该就是两家是世家了,不过平常跟顾安在一起也很少听到他说起宁家,估计也不熟。哎呀这可愁死个人了。难道有女孩子被木头兄弟看上了,一定得帮忙拿下。
顾安可不知道这短短的时间,沈阳就在心里想了这么多。他现在一心给宁夕挑玻璃碴子,宁夕腿上的玻璃碎片不是很大,不过多,一点一点的挑出来小姑娘眼睛都红了。看起来可怜极了。
宁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世的时候即使摔倒摔出一腿血都感觉没什么事,现在只是一个小伤口就感觉疼,看来是到了这个身体之后都变得娇弱了。
清理完伤口,宁夕礼貌的冲着顾安道谢:“谢谢顾哥哥,”然后冲着沈阳跟燕璟也礼貌的说了谢谢跟再见:“也谢谢哥哥们,哥哥们我先走了,下次见。”说完就带着高寒一起走了。只是那身影看着有些许落寞,沈阳立即脑补出一部大戏:被闺蜜背叛伤心欲绝的宁妹妹真的好可怜嘤嘤嘤。
等着二人走了,沈阳就跳到顾安面前:“顾安!你到底长没长心啊,你就这么看着宁妹妹跟着别的男人走了。你就不能送送?”燕璟好笑着做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慢悠悠的喝着。
顾安瞥了一眼那个明明不是当事人却比当事人还激动在那上蹿下跳的沈阳,问道:“送?以什么身份?她跟着朋友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沈阳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努把力做人家男朋友,再说了,宁妹妹那么好欺负万一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顾安你敢说,你对人家没有一点意思吗?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你喜欢的,当然要拿下了。真是奇怪,我干嘛在这操心你还不领情”
顾安想着以后宁夕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牵着别人的手,对着别人笑的甜甜的样子,心里突然很不舒服。他一下站起来,掏出手机给自家老爹打了个电话,“爸,过两个月宁家的那个小姑娘生日宴会我去看看,你跟宁伯父说好。”
说完就挂了电话,只留下电话那头的顾爸爸独自风中凌乱
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儿子要去参加别人的生日宴会,还是女的,还特意跟自己打电话说。天呐儿子终于思春了吗。顾爸爸立马跑上楼跟顾妈妈分享了这个消息把两个人激动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