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牧凡。”
首席长老白远,念到牧凡时,语气都有点略微的差异。
"是!"牧凡恭敬的应道,伴随着嘲笑,伴随着讥讽,牧凡仿佛闻所未闻一般,大步走上了石碑之前。
直到牧凡一掌向那石碑拍去,但那石碑仿佛失去了作用一般,竟然纹丝不动。
牧凡又聚集元力打上了一掌,结果和刚才一样,那古朴石碑并没有丝毫波动。
首席长老白远低声叹道。“牧凡,觉醒灵脉失败。”
牧凡听到首席长老的话,面无表情,甚至嘴角还有一抹自嘲。
首席长老刚刚说完,便不出意外的在聚集白家子弟的广场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连灵脉都没能觉醒,真是一个废物。”
“哎,这废物真是把家族的脸都给丢光了,想当初就不应该留下这个牧凡,当时可占用了不少资源。”
“废物,快滚下去吧,以后出门可别说你是白家的人,我们白家可没有连灵脉都觉醒不了的废物。”
这些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的传入到了牧凡耳中。
听到众人的话,牧凡心中一沉,面对这种被羞辱的感觉他依然没有发作,在这三年时间里,他已习以为常。
“想那三年前,我第一次学习二品武技便能使出,当时每个人都是阿谀奉承,如今....呵呵,真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牧凡脸上面前挤出一丝笑容,便孤漠的向广场之外走去。
当走到白语童面前时,她竟然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牧凡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白语童。“语童,连你也看不上我了吗?”牧凡说出这话时如同心如刀割。
白语童并没有回答,转身便离开了这里,显然他已经告诉了牧凡,之前一切的美好都是伪装出来的。
他此时已觉得再也融不进这白家了,当初那位叫牧凡的少年,被白家公认为武学天才。
仅仅看了一遍二品武技便直接施展了出来,当时就连是白家族长白源之也是仔细钻研了两天才能使出。
牧凡走出了广场,走出了白家,依然没有停下来,直直走到了后山的断崖旁,牧凡的身影被月光映照,这是一道孤独的背影,他逐渐的闭上眼,闭上眼。
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想的是。“对不起爹娘,我没能再见你们一面,对不起兰叔,霜姐我没能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我是个懦夫,希望我与白家的恩恩怨怨,就从这里消散吧。”
逐渐的,牧凡失去了意识,坠下了断崖瀑布,在漂泊一天一夜后,傍晚牧凡在岸边清醒了过来,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直到牧凡注意到了远处的山谷,一声惊天雷震将牧凡灵魂都淬炼了一般。
轰,天空爆闪,一道道火焰席卷天空,一道道雷霆撕裂苍穹,一声声轰鸣震耳欲聋。
在这恐怖的气势威压之下,无数强大生命都不由得瑟瑟发抖,这种恐怖的波动,哪怕只是余波也足以轻易将其秒杀!
牧凡缓缓起身,他目光呆滞,仿佛不知这是阳间还是阴间一般。“远处那山谷究竟是什么?”那山谷离牧凡足足有着将近三十余里。
即使离着这么远的距离,牧凡还是感觉到无法呼吸,只见两道兽影映照在天空之上,竟然是两条真龙!
他们身躯足有百丈长,一条浑身充满着烈焰,另外一条则浑身充满着雷霆。
他们的眼眸中透露出凶戾与暴虐,它们在嘶吼着。
"龙族吗?"牧凡看着这两道真龙喃喃自语。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碰见龙族,以前指在强者留下的传记或者小说中才听闻过龙族,龙族在整个大陆都是呼风唤雨般的存在。
但是现实中,龙族已经很少在大陆出现,而且龙族的实力极为恐怖,据传,龙族的血脉中拥有龙皇的血脉,龙族的内部情况更分为四个分支。
那两条真龙开始对对方发动了攻击,火焰之力与雷霆之力席卷整个天空,
一时间整个天空被照耀得如同白昼,轰隆隆!
两条巨龙不断交战,恐怖的波动不断扩散,无穷无尽的毁灭气息弥漫四方,遮蔽视线,一切景象变得朦胧而诡异。
一道道恐怖的劲风扫荡,大地龟裂,泥土翻滚,地面之上留下道道深邃沟壑。
牧凡心神颤抖,他没想到这龙族的战斗力会如此强横,一招一式都具有着毁天灭地的威能,但现在明显是那头火焰真龙更胜一筹。
雷霆真龙仿佛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在苦苦支撑着,不过就算这样,也依旧不敌那头火焰真龙。
那火焰真龙越来越兴奋,似乎在享受着这场大战带给自己的乐趣,随着那火焰真龙从嘴里吐出一道龙炎。整片山脉瞬间化为废墟。
就连山谷中那棵参天古木都承受不住这股气势冲击,轰然倒塌,烟尘飞扬,烟雾缭绕!
两道巨龙不知战斗了多久,终于停止了争斗,而后一道圣洁金光色遮蔽了天空,待视线恢复之后,只能看见那天空之上的火焰蛟龙。
牧凡早已被那可怕的威压压得跪倒在地晕了过去,远处那火焰真龙,竟化作一道人影,脸上尽带邪魅之色。“龙欢欢,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哈哈哈!”
清晨,一阵微风吹过,露水滴在了牧凡的额头,湿润润的,有些凉爽。
在一片茂盛的树林中,正有一个人静静的躺着,双眼紧闭着,呼吸平稳,脸色安详,仿佛死去了一般。
突然,那人的睫毛抖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牧凡只觉得一阵头晕。难道昨天又是一个梦?”说完,他目光就扫到前方山谷之处。
当扫到山谷时,他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看见那被毁坏的山谷,他不得不回忆起了昨天那两头真龙的惨烈厮杀,牧凡表情微微扭曲惊撼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昨天竟然真的有那种存在在这里厮杀过。”
牧凡缓缓往山谷走去,直到一脚迈出,不知被什么绊倒,这才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