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郊外官道,日头高悬。
顾锦朝芙的马车正沿路前行,面前叶限的马车里正拿着弓弩对着她们。
顾锦朝脸色骤然一变,心头警铃大作,一旁驾车的青蒲慌忙攥紧缰绳,慌忙往旁侧避让。
叶限抬手架起弩,箭头直直对准了顾锦朝胯下的马匹。
她们还未来得及下车,就被叶限惊着了。
叶限抬手架起弩,箭头直直对准了顾锦朝胯下的马匹。

“你要做什么,你疯了!”
顾锦朝厉声呵斥。
叶限却只是微微压下箭头,并未伤人,反倒朝着地面射出一箭。箭矢落地,离顾锦朝的马尚有一截距离,可那马儿受了巨响惊吓,前蹄猛地高高扬起,嘶鸣一声,失控般朝着叶限的马车狠狠撞去。
“叶世子,光天化日,欺负两位女子,有点不讲道理吧。”


“关你何事?”
青蒲拼尽全力拉扯缰绳,胳膊都绷得发酸,险些直接从驾座上摔落。车厢里的听雨受不住马匹骤然转向的颠簸,身形一晃,直直摔在车厢内壁。顾锦芙反应极快,一把扶住险些栽倒的顾锦朝,自己后背狠狠磕在木栏上,疼得蹙紧眉头。
叶限也被这突发变故惊得心头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摸靴间藏着的匕首,指尖却摸了个空——那把匕首早前早已送给了顾锦朝。
就在这转瞬之间,顾锦朝已然拔出那柄匕首,没有半分迟疑,径直刺入惊马的脖颈,堪堪止住马匹冲撞、马车侧翻的祸事。
片刻过后,官道上一片狼藉。受惊的马匹倒在地上,三辆马车横七竖八停在路中,一行人尽数下了车。

“姐姐,你没事吧?”
顾锦朝担忧道,顾锦芙下意识回应:
“我没事,你怎么样?吓死我了。”


“我也没事。”
顾锦朝方才亲手刺马,此刻依旧惊魂未定,站在原地不住喘着粗气。李先槐与罗永平走到马匹旁细细查看状况,唯有叶限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慢悠悠踱步走到顾锦朝身侧。
叶限挑眉,语气轻佻:

“看不出来,你还挺狠的。”
顾锦朝抬眼,狠狠瞪着他,眼底满是愠怒。

“你等着,这笔账我一定跟你好好算清楚!”
叶限半点不惧,反倒嗤笑一声:

“找爷算账?爷还没找你算账呢!是你的马发了疯,主动来撞我的车!”

“要不是你拿弩箭吓唬我的马,我的马怎会受惊发狂?”
顾锦朝压着怒火反驳。

“谁吓唬你的马了,爷是吓唬你。”
叶限语气散漫,半点不认。
顾锦朝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冷声道:

“早知道我便不救你,索性让发狂的马车直接压死你。”
“你这话好像话里有话?”


“你的姐姐倒是个聪明人,不像你这么笨!”
叶限淡淡嗤笑,语气带着几分凉薄:

“那敢情好,爷今儿要是真被你们的马车给压死了,你们顾家纪家,怕是要一同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二人正针锋相对争执不休,远处李先槐与罗永平捧着一截马肚带快步走了过来。
李先槐躬身递上物件,神色凝重:
“世子爷,您看。”
叶限与顾锦芙和顾锦朝同时低头望去,看清肚带内里的瞬间,三人脸色齐齐一变。那肚带反面,竟密密麻麻埋着两排锋利钢针。
“这是何物?”

叶限眉峰一蹙:

“这是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