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馆的客厅里,明楼一边削水果一边陪着明镜说着话,明辰看着手中的书还不时的和二人说着话。

明台在巴黎索邦大学的入学考试有消息了吗?

古希腊研究、欧洲与国际关系史,他考得不错。不过,考古学和拉丁语,他都没有及格。

这孩子被您给惯坏了,一点打击都受不了,我在巴黎不过就是多说了他几句,他抬腿就跑到图尔去了,还打电话跟我说他不读了,他要去图尔读法律。

你从前心气不高吗?

我的棱角早给您磨平了。
大姐这香港也不是保险箱,还是需要想想办法让明台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学习环境,像现在这个样子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大姐你这次去香港我替您订酒店吧。

你打算花笔钱,让我住你安排的酒店?还有什么一块说。

我有一位朋友会到您去的酒店送一封文件。您只要把那份文件原封不动地带回来给我就行。

我还把您那两批货的关税给免了,大姐。

嗯。
大姐您要去香港呀?


嗯…一来去看看明台,二来我有点生意要做。
明辰听到了明镜的话皱了皱眉头,毕竟自己可是不记得最近有生意是在香港的。本来想着让明镜帮忙带着点东西回来但是想来明镜是肯定会检查的如果知道明镜要是知道明辰想让自己帮忙带烟草回来恐怕会扒了明辰这张皮吧。
这个时候木走了进来。

先生。
怎么了?

木走了明辰身边在耳边说了一句话,明辰听到之后就明显的愤怒。
直接处理掉就可以了。


是,先生。
下去吧。

木走出去之后。

怎么在家里面有什么不能说的呀?
大姐我这不是怕大姐误会嘛。

大姐我先回房间了。


嗯。
夜晚的明辰的独立别墅。

明董事长拿去的西药是相当于两箱黄金。
派人跟住了。


老大,我已经派人去了。

老大,明天晚上有一个宴会已经推了两次了这次必须去了。
我知道了。

明公馆“砰”的一声,一瓶香槟酒被打开,香气四溢的酒倒在高脚杯里。明楼自己给自己和明诚斟了杯酒,然后看着眼前的明诚。
阿诚背着他在画一幅田园风景油画。

很久没见你画画了你怎么又画上了呀。

在舞会之后。

你是要打算画好了裱起来吗?

把这画挂客厅里怎么样呀?

太精致了,颜色和光线调整得还不错,就是你这空间层次感虚了点。

就是为了求这虚和淡的效果。

大姐也该回上海了吧。

大姐说是先去趟苏州然后再回来。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明楼示意阿香去接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明公馆,您找谁?明诚先生吗,好的。

先生您贵姓呀?梁先生呀。
阿诚听到之后立马走过来,然后一只手拿着调色板,一只手接电话。

喂,梁先生,有事吗?
明楼对阿香使个眼色,阿香聪慧地退出了房间。

什么?吴淞口的货?哦,一船水果?你那是金水果吗?整船都压满了,瞎子也知道是什么。

那货可一点压不得。阿诚兄,你帮帮忙。

海鲜、香烟、糖果,最主要的是鸦片膏。梁先生你开了三家空壳公司潜在利润和现有利润赚的已经可以合起来足以再建一个76号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

你不知道我说什么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

嗯,你想好了再联系我。

别…一层怎么样?分你一层?

明先生要是知道了话可是会活剥了我的皮的。

阿诚兄弟,我上上下下还有通关的兄弟要打点。

三七开。

我今晚上就要提货。兄弟你辛苦一下。

什么地方?

吴淞。

半小时后见。

好
阿诚挂了电话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拿上了文件。明楼端着调色板在画板上轻描着

小心开车。
阿诚没有回应,穿上衣服径直出了门。
明楼打开桌子上的箱子然后看着被明诚拽回来的明辰。
大哥我这就是一些烟草。


是吗。
明楼把箱子里面的烟草块倒了出来之后这显然就是一个特殊制作的箱子,箱子的里面还有一个暗阁,明楼从里面拿出了好几块鸦片膏。
大哥。


你的?
我也需要挣点外快呀。


好,那就等大姐回来你跟大姐说你要赚外快!

你做生意都已经做到76号的人手里了呀。
明楼把东西一个一个的放回了箱子里面,然后把箱子推到了明辰面前。
大哥?


拿回去吧。
拿回去?


怎么不要了?
明辰听到了明楼的话连忙将箱子拿了过来。
您真的就这么给我了?


以后这生意不要做了。
大哥你就不怕我自己用吗?


你有那心有着胆吗?
明辰不敢。


明天大姐就回来了。

少抽烟要是让大姐知道了你可是不好受呀。
我知道了。

那阿辰就回去了?


这么晚了还回去呀,在家住吧。
明辰:家!是呀,自己还有家还有家人。我也应该收一收这差点要了我命的爱了
好。我今天晚上就住在家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