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日落西山 等冬去春来 等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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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
恶魔的低语,撒旦在吟唱。
人生而便于欲望密不可分,甚至于,人本身就是装置欲望的容器。相互依存,密不可分。
“要玩个游戏吗?”
充满魅惑的声音响起,如同小兽的爪子一般,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挠着你的心。没有人能拒绝名为欲望的恶魔,更何况是带着欲望死去的卿卿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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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看来传的都是真的,这沈家大小姐还真跟他混在一起了。
不重要听说为了这事沈娇娇跟沈家都闹掰了,也是可惜,最后也没在一起。
不重要切,活该。他凭什么混的那么好,要我说一枪解决都轻了……
几个男男女女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自以为是的借着雨声肆意编排。是啊,横竖人已经不在了,她沈家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把人活过来弄死他们不成?
沈娇娇将手里的一捧白玫瑰轻轻放下,转过身去,刚才的温柔神情已是荡然无存。面上却也不再是平日娇憨的样子,她神色冷淡,静静的看着那几人,没有动作。
沈娇娇说够了么?
她抬眼,好看的眸子如同古井,尽是波澜不惊的冷意。少女一袭黑色长裙,只露出纤细的脚踝,手腕垂下,依稀可见可怖的疤痕。
阿严待人从来都是善良的过分,典型的冷面心善。她无数次与他说过,不是所有人都配他善待,可他却从来不听她的。
从前失去的是钱,这次换了他自己的命。
最后交到她手里的是两份遗嘱,一份是资产她与这些人一人一半,另一份是尽数留给她。她知道,阿严向来以善待人,所以她本想替他继续善良,连自己的那份也不要了分出去。却不想,今天听得到所有话,看到的所有事,都是那么不堪入耳也不堪入目,一样的恶心。
她当着那些满脸写着利益的人的面撕碎了那份遗嘱,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像看垃圾一般看着面前的人群。
沈娇娇作为法人,我宣布遗嘱从即刻起生效。
她从保镖的手里取过粉笔,在空地上画了一个圈,她的手微微颤抖,压抑着想要爆发的怒意。打开文件夹,一张张支票顷数落下,其中夹杂着房地契之类的,她用他的打火机点燃,笑吟吟的看向众人。
沈娇娇我呢,保管不好东西。
沈娇娇阿严也总担心我被人骗了去,所以我想,这些东西还是让他收着的好。
而其他人的表情也从面面相觑变成了群情激愤气急败坏。
“你他妈有病吧!”“凭什么烧了?又不是你的东西!”“这肯定有我们的份!”……
闻言,沈娇娇扬起精致的脸,一滴眼泪猝不及防的滑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是毫不退让。
沈娇娇物归原主。
她站起身,面上重新挂起笑意,漫不经心的竖起中指,眼底满是鄙夷。
沈娇娇垃圾。
她拍了拍手,保镖明白她的意思,粗暴的开始清场。很快这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跪坐在地上,轻轻的抚上墓碑,像是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了一般喃喃自语,眼泪也开始不停的掉。
沈娇娇你看见了吗。
沈娇娇我现在……可以保护自己了。
沈娇娇你不要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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