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沈司令身边的顾副官。”被称作水军长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松开王默，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
“看样子顾副官和王小姐是旧相识。”
“在下曾在一个落魄的小镇做过一段时日的教书先生，在那认识了王默小姐。”顾笙略微停顿继而说道。
“水军长，容在下多句嘴，王小姐身份敏感，您前途无量，不应该同她这般纠缠，失了身份”
这一刻王默心情低落尘埃，心狠狠地抽疼一下。
“哦？那多谢顾副官提醒。”水清漓回头看了一眼王默，在她耳边呢喃轻语。
“我叫水清漓。”说完，同顾笙告辞离开。
王默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响。
“默默……”直到顾笙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轻声唤她。
王默甩开他的手，抹去眼角的泪痕，哑着嗓子，“王默在先生眼中竟是这般不堪！？”
既然如此，为何当初在小镇对她那般好？
“默默，你听我说……”顾笙想解释些什么，却被身后陆陆续续进来的工作人员打给打断了。
嘴巴的话语终是没能说出口，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放在王默身旁的桌子上。
她看着桌面上的帕子，思绪回到三年年前。
王默初遇顾笙时，正值二八年华。
彼时的她一身素蓝色短褂，黑色长裤。弯柳眉如画，丹唇红如血，肌肤如凝脂，一双灵动的双眼，真真是个美人。
顾笙穿过灌木丛，衣衫略显狼狈，脸上的划痕更是触目惊心，“姑娘，请问青柳镇怎么走？”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王默一跳，“啊！”
“抱歉，姑娘吓到你了。”顾笙朝她歉意地鞠了一礼。”
“没，没事。”王默有些慌张地指了指身后的小路，“顺着这条路走，处理这片林子就是了。”
“谢谢姑娘。”顾笙道了句谢，拉紧肩上的包袱匆匆离开。
后来王默拿菊花去镇上的医馆兑换散钱的时候才知晓，她那天遇见的男人是来镇上教书的教书先生。
那天王默难得有空闲时间，一路小跑，跑到学堂里，猫着身子寻了几间教室，找到了那个男人。
墨绿色长衫，白净的脸上依稀可见已经结了疤的划痕。
也不知为何，她情不自禁地坐了下来，靠着墙听他讲课。
听得太入迷了，连学生下学都不知道。
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一方的光亮。
王默迷迷糊糊抬起头，只见这个高大身影是那天问路的男人，眉眼带笑地看着她。
王默脸上红扑扑的，慌里慌张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腿一阵发麻。险些跌倒在地，一双宽厚的手拉住了她。
顾笙朝王默笑了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她有些惊愕，他，记得她？“刚才…谢谢你。”
王默站稳了身子，低头道了声谢，理了理衣服上的邹痕。
“那日多谢姑娘指路，不然我还要在林子里转上许久。”顾笙弯身拱手摆了个请的手势道。
“可否请姑娘赏脸，让在下请你吃茶一盏，以报答姑娘那日指路的谢意。”
王默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给逗笑了，“别姑娘姑娘的叫我，我叫王默。”
“在下顾笙。”看着王默的笑容，忽而明白了何为微微一笑很倾城。
二人相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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