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陈设之物虽不是少女闺房所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是梦了,但近在咫尺。
两个月前
宫女谷家大姑娘明天要与青熙仙尊成婚了呢!
太监啊?那青熙仙尊好像是她的师尊吧。
宫女谷家大姑娘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了。
绮云你们在说什么呢!在这里偷懒
两人看到绮云不禁吓得一啰嗦,随即便急忙说道:
宫女没什么我们现在就去。
太监是,是啊。
听到这话绮云心里可不舒坦,但显然即使绮云把心事藏的再好,柳姝也一眼就可以看出。
柳姝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柳姝轻笑着身后跟一群叽叽喳喳的小草团精,小花妖甚至还有指甲盖那么大的小青苔妖精。坐在火炉旁的那对树精兄妹立刻起身,手忙脚乱地朝绮云扑去。
小树精绮云姑姑,你回来了!
绮云嗯,小姐外面的事…您不在意吗?
柳姝用手招了招示意让小花妖把茶送过来。
柳姝有什么好在意的,清者自清。
第二天晚上,经过一天的事之后,柳姝静静地坐在床上,等侍着最后的一件事一洞房,她的命运从一开始就不是她所能左右的,她别无选择。
过了一会儿,外面静悄悄的,静得出奇,柳姝推开门看见了那个"深渊"。外面是满院子的尸体。
柳姝啊!
她下意识后退却踩到了裙摆,一个宽阔的胸腔里。
柳姝是你做的?
柳姝师尊呢,你不应该在这里的!
她眉心微蹙,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人,一手 持剑刺过去,手下却暗暗收力。那人倒也 不恼,站的笔直,笑吟吟的攥住她莹白的 手腕,一边揉搓着把玩,一边用另一只手 打掉了她的佩剑,手破了些皮,那人倒也 不恼,垂下细软的睫,眼里的笑意碎成星 子,遮住了那份癫狂,居高临下,看着她 禁不住往后一个踉跄。
那人浅浅的梨涡流淌着软软的笑意这可 是师妹自找的啊!随即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淡色的唇掰开,抹上艳红,强令 她咽下。
她不愿,兔子似的咬那人,撇开 头,捂着胸口干呕。那人俯下身,用粗大 的手捞起她的颈,看着他红红的眼尾,看着那双眼睛,浸在泪光里。
裴栩他不会再来了。你终是归了我。
柳姝师尊呢!
裴栩到了自身难保的地部,却仍然想着的是他,师妹当真如此喜欢师尊。
柳姝我.......
裴栩抱起柳姝走了出去。月光下海棠正盛。
裴栩这里太脏了。
她想逃走,却感到浑身无力。裴栩也察觉出了这只“猫儿”想逃。
裴栩那刚才的东西会暂封你的力量,强行突破恐遭反噬。我劝师妹不要那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