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有点麻,心悬在半空落不下来,明明没发生什么,却慌得坐立难安。
My fingertips feel a little numb, and my heart is hanging in the air, unable to settle. Clearly, nothing has happened, yet I'm so flustered that I can't sit or stand still.
————《击玩:绝版的昨天》
--甘吉视角--
离开家乡已经三年多了,离开时恰巧是小孩情窦初开的年纪,不想承认自己舍不得的安妮没有选择去送甘吉离开,错过了最后一次见他的机会。
棒球场上的风裹挟着塑胶跑道的味道,吹得甘吉耳边发鸣。最后一局的关键击球,他握着球棒的手却突然发麻,猛地慌张了起来,这慌张没由来地沉在胸口,让他连视线都晃了晃。
球呼啸着飞来,甘吉挥棒的动作慢了半拍,“砰”的一声,球擦着球棒边缘飞出场外。
裁判的哨声响起,观众席的欢呼声与叹息声混在一起,比赛结束了,他输了。
比起失败来的痛苦,那一开始的慌张始终没有消散,不顾旁人劝阻,甘吉回到了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村子很偏僻,坐落在一处山脚下,座完几个小时的火车还要再步行半小时才能到。由于出发的早的缘故,中午三点甘吉便到达村门口。
他迫不及待来到安妮家门前,可准备敲响那扇木门的手还是顿了半秒。再次见到自己,她会激动吗?会恨我的突然离开吗?
敲响木门的手却打开了虚掩着的木门,门并没有被拴上。
迟疑了一会,门内传出了动静,甘吉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没过多久门内探出一张布满皱纹却慈和的脸。老婆婆眯着眼看了他两秒,突然笑起来:“是甘吉吧?这么多年没见,模样长开了,可这眉眼还跟小时候一样。”
甘吉古普塔“是我奶奶,我回来了,您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快进来喝口茶,回家路上累了吧。”老婆婆将门敞开,佝偻着背去茶几边上倒水。
甘吉见状连忙走上前去:
甘吉古普塔“奶奶我来吧。”
倒好水,两人面对面坐着,甘吉看了眼周围没见安妮的身影于是问道:
甘吉古普塔“奶奶,安妮没在家吗。”
“那丫头这个点还在上学哩,到晚上放学回来了你们可以叙叙旧。”说着,老婆婆叹了口气,“估计你不知道,当时你走的时候她哭得哄都哄不好,让她去送送你非说不去。”
甘吉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安妮当时竟然哭了:“我也很舍不得她,我最好的朋友,这几年我也一直很想她。”
就这样聊了一会,甘吉说先回家收拾一下床铺,等明天再来找安妮,其实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安妮。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越下越大,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一阵疼痛传来,伴随着窒息过后,周围恢复了安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