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梦见的,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将军。
他为国而死。
和我又有什么渊源呢?
是我想多了吧。
当我睁开眼睛,不知道睡了多久,白河洛还在我的房间,房门禁闭着。
他看见我醒了,就到了我床边,问我:“饿了没有?我去给你做点饭吃?”
我有点受宠若惊了,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他倒是没回答,出了门,我感到十分疑惑,下了床,揉了下头发。
雨好像停了。
外面也没有吵闹声。
我跟着白河洛,看着他笨拙的想给我做菜。
“让我来吧。”
家里没有别人在,只有我们两个,我就随随便便做了小菜,是我们两个都爱吃的。
吃饭吃到一半,白河洛突然不知道怎么了,我还以为是他招什么了。
可是他对我说:“哥,咱爸妈离婚的话你跟谁?”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原来家里没人,是因为我不再有一个家了呀。
不就是睡了一觉嘛?睡醒了,怎么遇到这种事呢?
这么一说,我每次梦见那个他之后都没有什么好事。
家人离世。
余罪闹事。
心情大低谷。
父母离婚。
我该不该期待你的出现呢?我的小将军。
我冷冷的笑着:“谁要我跟谁呗?”
白河洛撇了我一眼:“那狗东西要你你也跟?”
狗东西,不用提也知道是在指我的父亲,不过也才刚刚离婚,这么快就说好爹爹改口到狗东西了?
“嗯。”
“你傻逼啊?他那么对你你还跟他?还想再留下一身伤吗?”
“嗯。”
“我说哥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反正不行,死你也不能跟那狗东西过,如果妈负担不起咱俩的生活,那就我跟咱爹…”
我一时间觉得这不幸,让我认识到了。
好像真的有人会对我好。
我停下了动筷子的手,与白河洛对视着:“别这样,你还是骂我的好。”
白河洛冷哼一声:“受虐狂。”
是啊,被一个嘴毒其实那么乖的弟弟虐,也没什么嘛。
抱着这个心态。
我迎来了期末考。
余罪拍了拍我的肩膀:“等着!一中有我有你。”
我笑着回应他:“嗯嗯。”
考试的题对我来说不是很难,写作文时让我愣住了,写家人。
要写我的姐姐吗?
我不确定。
再三思索之下,我还是写了我的姐姐。
因为她好写。
只能这么说吧。
考完全科后。
我迎来了暑假。
这么漫长的暑假,没有余罪逗我开心,我会过成什么样子呢?
父母离了婚后却迟迟没有分居的意思,我不知道这群大人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暑假过半的时候,我知道了我的成绩,进了一中。
心情是激动的,真好啊。
白河洛看我那么开心,嘴又毒起来了:“你整挺好,就是想让我一个人生活在纷扰。”
我忍不住去撸了下他的头发:“怎么,我进一中你不替我开心?”
“当然…祝贺你考上一中,我其实早就觉得你可以了。”
他的语气真诚。
又有点唯唯诺诺。
“怎么了呀,这么不自在。”
白河洛哼了一声,塞给我手上什么东西之后立马回去了自己的屋子。
我看了看手上的小盒子。
打开了。
是一条很精致的项链。
我莞尔笑了。
白河洛将房门禁闭着。
我站在门前,轻声说着:“谢谢我的弟弟~”
“好了好了!你回去自己房间!”
我装作自己走了的样子,跺了几下脚,他拉开了门。
白河洛说着:“就知道他会很开心,应该挺配他的吧,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呢。”
我突然出现抱住了他。
白河洛惊呆了:“你你你你…怎么没走!?”
我笑着。
“谢谢,真的,白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