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下了那个吊坠,说实话,我特别喜欢那颗水晶,它给了我不一样的情绪。
余太太看见了后,笑嘻嘻的帮我戴在了脖子上:“很配小夜你呢。”
这时的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接着说下去了。
余爷爷走了出来,他看了我一眼,挺久没见的了。
余爷爷立马到了我身边:“小夜你真的是越长越好看啊,长的还是这么快啊,余罪都追不上你。”
我回应了爷爷一个笑容:“哪有那么夸张呀。”
怎么说呢,余罪一家人对我真的特别好,也算从小就认识了,有时候开家长会还会带着我出去玩一玩。
不过我就是没见过余罪的父亲,这件事真的很令我不解。
我本想看完了余罪想给我看的东西就回去了,可是余爷爷和余太太一致要求我留下吃饭。
用他们的话来说。
@来都来了,必须得让我吃饱了再走。看我这么瘦,就应该多吃点。”
其实我自认为我应该也不算瘦,毕竟余罪比我还瘦。
他长的又瘦又白净,跟别的男生不一样,我就喜欢他嘻嘻哈哈的样子。
看着他,我就会很安心。
但是啊。
余罪家里人说的喜欢我,能让他们唯一的孩子和同性在一起吗?
我无从可知。
恐怕是不能吧。
像余罪这种富三代,本来就要走继承家产这一条道路,那就必须传宗接代。
而我们之间,注定隔了一张戳不破的纸。
我们本就应该是同为天涯陌路人。
余罪说过我可能有点自卑。
我倒是没觉得,因为我不喜欢和别人作比较,也不用去和别人比。
我展现出最好的自己,用实力让那群傻逼们闭嘴,这就是我能做的。
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通常别墅不都是要有佣人嘛,可是余罪家没有,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余罪他们家的家教一直都是极好的。
…
上了一桌子的菜,中间还有一道我和余罪做的小炒肉,虽然我对自己的厨艺有点自信,可是我并不知道余罪家里人都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有点害怕触到人家的忌口。
可是余爷爷笑着对我说:“你们两个给做的,就是是烧成黑炭爷爷也吃。”
我们噗的笑了。
余罪和我去饭前洗了洗手,他还往我脸上甩了甩水,我眯起眼睛,也向他甩水。
逗着逗着,我脚一滑,磕到了。
余罪连忙扶住了我,满脸焦急:“啊…都怪我,不应该和你逗的。”
看着他那么紧张的样子,我便笑着说:“没事的啦,只是磕了一下而已。”
余罪还是满脸自责,当他扶着我出了卫生间的时候,我在这诺大的客厅里,见到了一位从未见过的人。
他长相清俊,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看向了我们,疑惑道。
“小混蛋,你这是把人家何夜怎么了?”
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这个是余罪的父亲。
他的声音我听过。
只不过没有想到,叔叔看起来这么年轻,要是余叔叔和他的妻子站在大街上,说他们是刚步入社会的青年伴侣都有人信。
郎才女貌,怪不得余罪长的这么好看!
没剪发可爱一点的像妈妈,剪完发酷帅的像爸爸。
他爸爸着正装,西装革履,一种生意人独有的样子。
虽然我没见过其他的生意人。
“爹,我和何夜闹玩来着,还让他磕到了,咱们家的伤药在来着?”
说我余罪便将我扶到了沙发旁,将我按了下去,让我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
他开始翻药。
余叔叔忽然笑了:“你那边左手边倒数第二个抽屉里。”
“不愧是我爹,记得这么清楚。”
余罪拿了药后给我喷了喷。
余叔叔说道:“上次我磕到了,小混蛋你怎么没这么心急。”
余罪看向他,邪咪咪的笑着:“我不关心你,才有了你媳妇儿好好对你的机会。”
不愧是余罪,什么时候都能扯皮,让人无法真生起气来。
余叔叔无声的笑了笑:“好啦好啦,不跟你这小混蛋唠了,扶着人家何夜,吃饭吧。”
说完,余叔叔卸下来了领带,将外套挂在一旁,去了卫生间。
不知道为什么,余罪的父亲给了我一种很不一样的压迫感,但又不是不自在的那种。
只是让我觉得,他绝对不好惹。
不是个善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