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虽然我不想和他们争辩,不需要维护些什么,可是余罪却上前,替我质疑着。
“喂,你们几个,什么出啊?”余罪端了端身子,怒瞪着他们。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扶住了余罪的肩膀:“好啦,别生气。”
余罪哼哼道:“我不是生他们气,我是气你都不管管他们!看他们那样,就巴不得老师说你作弊了似的。”
余罪叹了口气,没再去去找他们的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也没再和我说话,我知道,余罪有点生我的气了。
上课铃响了,我也只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下午,余罪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因为我并不知余罪因何而生气。
放学了,我觉得还是要主动示弱的好,极其迅速的收拾好了书包,静悄悄的到了余罪旁。
“余罪~别生气了嘛,走吧,一起回家。”我笑嘻嘻地对余罪说。
可余罪的脸色很不好,对我说道:“你今天自己回去吧,我有点事,小心一点哈。”
我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余罪见了我这样,轻声说:“真的啦,小白不会是害怕自己回家吧?”
听了余罪这语气,明显就是不生气了,我应了几句,一人回了家。
又是睡不着觉的一晚,我却并不难受,还挺开心的,这样,是不是又能梦见他了?
梦中的他,站在断墙边,我窥他的模样,他笑着看我,对我说着。
“总有人会比你自己还爱你。”
我愣住了,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只能看着他靠近我,埋着头,又与我擦肩而过。
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离我越来越远了,我追不上他,只能,自甘止步不前。
“你从未做错,为什么不敢摆脱?”
一种很不一样的声音说着。
我的面前又晃过一道虚影,他阴着脸,但是却露出不一样的笑容,我害怕他,出于心底的害怕。
“我…”
他冷笑一声,我在梦中惊醒。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瞳孔放大,摆脱,何来的摆脱?
我忍不住笑了。
大课间,我来晚了,甚至没有上早自习,可念在语文老师和我关系不错,他也迟到,就拉着我进了校门。
“诶呀,白何夜,你上次写的作文可以啊,写朋友写出了新的一种感受,什么…用真心待你,你定也不舍得不交与真诚。”语文老师很喜欢和学生们聊天,我笑着和他说了许久。
我先将书包放进教室,没有一个人在,也是,大课间嘛。
我到了自己班的位置,想找到余罪,可是怎么都没能看见余罪。
做完了早操,主任咳咳了两声,开始严肃的说起话来。
“咳…现在我们宣布一项批评。”
我早就司空见惯不惊不怪了,这个学校管的严,犯事了,都要被拎出来抖一抖。
“六年二班的余罪…”
我惊呆了,怎么会是余罪。
“在放学后殴打本班的林贺和王思远同学,导致林贺同学腿部骨折和王思远同学脸部擦伤,对于这种在学校中的暴力行为,我们决定对余罪施以以下处分。”
我不想再听下去,余罪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都是小孩的形象,我不敢相信,余罪会对那两个人动手。
后来,有什么处分我是真的没听见,只当余罪念检讨时,我才将神志移回现实。
“老师们同学们早上好,我是六年二班的余罪,关于我在校外殴打同学这件事,我不否认,毕竟打人总是要有理由的。”
余罪的语气狂的不得了,老师们也拿余罪没招儿。
“难道被打的那两位心里没点数吗?”
我的身边瞬间充满了惊叹声。
“我打你们难道不累?为了打你们我都没能和…”
余罪停顿了一声,换了个句子。
“老师从小就教导我们,不要在背后议论他人,不能人云亦云,自己不了解的事不随便下定论。”
“我知道你们没忘,你们被嫉妒夺走了真心,你们选择贬低别人来让自己获得优越感。”
“你们开心了,没想过别人吗?被你们贬低的人心情会是什么样子,那个人或许是努力尽了才获得的东西,你们凭什么议论别人。”
微弱的一句‘别说了’,余罪冷呵一声,又道。
“我的行为不对,处罚我没有质疑,希望大家不要学我,不能动手打人,这件事不好,伤了谁都不好。”
我静静的听着。
“林贺同学,王思远同学,抱歉。”
议论声又响起了,是在我的身旁,“余罪竟然会道歉?!”“我靠,确定是本人吗?”
我本想和她们说,余罪本来就很好说话的,结果…
“有事咱们私了,今天有人看我出糗,我当然要文明一点,就这样,安静一点…”
我受到的冲击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