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好,能触碰你温度? ——题记
月色清冷,被飘过的乌云盖得隐隐约约的。
前方是凛冽的北风,刮在少女的身上,让她看起来苍白又单薄。
陶小烛坐在天台的栏杆上,双手抓着栏杆,神情淡然。

我陶小烛从来没有做过错事,却要接受这个环境里所有人的欺凌,我因为帮那个大傻子阳渊送情书给小白花姚浅静得罪了校霸酩天,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一封情书!

我们两个被泼过米 共、扇过脸、被刀指过,但是我没有错,送情书也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他和酩天说再也不追小白花,还答应做酩天的走狗,说送情书是我的主意。

事实上所有人都当过酩天的走狗。

他们因为故意散播的谣言打压我,他们也是罪人。

今天,我就要做你们威胁我又不敢真正去做的事!

我被拍不好的照片、被扒衣服、被找了无数茬,而且没有一个人放过我,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再见!这个世界
喊着喊着,她笑了,又想起那些事情哭了。
这一次,她终于不是狗熊,当了拯救自己的英雄。
她纵身一跃从天台跳下,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白色的纱裙染了红,又荒诞,又渗人。
栏杆上的手机里,直播间早已炸锅。
而楼下许多人围着她的尸体看。小声议论着的人群里冲出一个男孩瘫跪在尸体面前,他满脸泪花,连鞋都没有穿,只穿了薄薄的睡衣。

“黎易为和陶小烛是什么关系啊?不是和陶小烛关系好吧?”

“说不准呢,说不定就是想死了多个人为她伤心呢。”

“天那,我男神,居然和陶小烛有关系,她真是该死!”

……
人群熙熙攘攘,没有一个是救赎。她死了,也没有人想留有余地,她终究逃不出一个宿命,找不到一个归途。
第二天,意料之外的晴空万里。
这起自砂案引爆了全国,引发了全国痛苦,她的痛苦可不止她说的,远远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