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三月,这雨已经连下好几天了。
“常氏,仙门... ...”
薛洋勾了勾嘴角,讥俏中莫名带了股狠戾劲儿,他轻轻扣了扣那扇檀木做的大门,心道,极好。
极好的木材,适合做棺材用。
想到这里,薛洋嘴角慢慢漾开一个甜丝丝的笑容,灿烂极了。
和这样阴雨连绵的天气比起来,违和之中又透着一股森寒的诡异气息。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守门的小女童见着浑身湿透的薛洋,愣了片刻。
薛洋嘴角噙笑,压低了声音,道:“天凉下雨,我想借你们仙府避避雨。”
小女童终究是年纪尚幼,又见着了这么一个模样甚好的世家公子,自然是不忍心将人拒之门外的,于是将门开的大了些:“那你进来吧。”
薛洋眼底暗色一闪而过。
终究是登不得台面的小仙府,闭门造车,内里的摆设比不上蓝江金温四家,偏偏硬要凹出金家的奢华风度来,那堂门口的金凤凰用的不是真金,而是个泥巴和成的土凤凰外头刷了层金色的漆。
薛洋心里冷笑了两声。
这里面的人大多他都认识,唯一面生的就是那个人给他开门的小女童,想来是个新来的。
薛洋在里面晃悠了一圈。
突然觉得怪没意思的。
算了,反正他们终究要死的。
当年的账,今日一笔算清。
薛洋想了想,将生魄往哪土凤凰身上一掷,那土凤凰立刻土崩瓦解。
仆人随从立刻叫出声来。
常府顿时鸡飞狗跳。
“常老爷常夫人,你们可还认得我?”
薛洋仍是笑着,眼底的狠戾却展露无遗。
常老爷颤颤巍巍的往门口一站,心下顿时一惊。
“起阵!”众弟子闻言,都拔出命剑,起阵抵抗,奈何生魄威力巨大,不消一会儿,常氏护府阵便难以为继。
薛洋抱臂而立,喃喃道:“老秃驴,不知悔改。我本想饶你们一命,现在看来,当真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说罢,生魄狠狠插进了地面,顿时银光四射。
周身血肉模糊,尸块横飞。
常氏灭门。
然而正当他要走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刚劲有力的声音。
“何人在此造次!”
薛洋愣了愣,咧开嘴角,慢悠悠的回头一笑,“道友,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
宋岚冷笑:“方才常氏的惨案,是你做的吧!”
薛洋装作无辜样:“道友莫要血口喷人,你又没看见,你怎知那就是我做的?”
宋岚:“哼!方圆五里地都无人烟,唯独你出现在此,还不足以证明么!”
薛洋哈哈一笑:“那好吧,你追的上我再说咯。”
说罢二人你来我往,薛洋的剑锋挑过宋岚的衣衫,那腰带便立刻倾散开来。
“你!”宋岚恼怒,“手中剑花挽的更加厉害,薛洋心道妙极。
恼羞成怒了。
薛洋魇足的挑了挑眉。
他惯常喜欢这样折磨人。
“道友,我与你无冤无仇,你非要这样紧追着我不放,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他这番话说的极轻极温柔,好像情人耳边的呢喃,然而听来却让人脊背发寒。
薛洋手中黑烟便直直的朝宋岚袭了过去。
宋岚毫无防备,还不知这黑烟是什么东西,眼里便一阵剧痛传来。
随即流下了两行血泪。